的又酸又痒,让他情不自禁地开始安慰她:“我又弄疼你了吗,你别哭了,我轻点。”
她偏过脸,凌乱发丝遮盖着侧颜,黑发下,泪水沾湿的睫毛,鼻梁嘴唇下巴一条漂亮到令人心悸的弧度,因为忍耐而轻颤。
她很会忍耐,平时也是一副不管什么都能逆来顺受的样子,好像什么痛苦都可以囫囵咽下去,化作眼泪流出去。
他理解不了她的痛苦,他只知道理论上的知识,社会行为学那门课有很多教学案例。他知道像她这种出身的alpha通常没有多少选择,没有资源为她兜底,没有筹码让她下注,也没有承担后果的余地,所以什么都只能忍一忍。
现在沉怀真也在这么忍耐他吗?
他掐着沉怀真的脸,强迫她把脸转向他,一种说不出的恐惧顺着欲望的脊背冷冷攀爬上来。他想看着她的眼睛,想看清里面现在是什么。
但她闭上了眼,只有沾着泪的睫毛垂下,在漂亮的脸上投出一片平静的阴影。
亲吻落在她眼睛上,舌尖舔过睫毛,尝到了她的眼泪。
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额发,他抓住沉怀真的两只手向下,让她包裹住自己的欲望,挺腰在她手掌中抽送。
亲吻又落在她额头,他说:“我不插进去,你帮我、嘶…啊,你帮我摸一摸总行了吧。”
粗热的东西紧紧贴着掌心摩擦,茎身脉络的触感鲜明。沉怀真睁开眼看他,湿湿的睫毛下,被泪洗过的眼睛又黑又亮,茫然而澄澈。
他嘴唇上还沾着点鼻血,脸上的接合线和眼睛亮得让人不敢对视,看起来一副再不做爱大脑就要过载了的痴态。
见她睁开眼睛,他痴痴笑了,乱七八糟地亲在她额头、眼皮和鼻梁,一边一刻也不停地操着她手掌,一边喘着粗气说:“你不生气了?我都听你的,我们先当朋友。”
“最好的朋友,”亲吻又落在她嘴唇,亲了几下,他接着说,“我给你时间适应,啊…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他的红发落在脸上扎人,亲吻也轻得让人发痒,沉怀真忍不住避开他灼热的视线,感觉脸颊到脖颈都被他的呼吸浸透得发烫。
湿热的嘴唇又顺着耳朵滑到她脖颈,轻蹭舔咬,他挺腰抽送的动作也慢下来,想要拉长这份难耐的快感。
沉怀真感觉密密麻麻的酥痒顺着颈动脉涌向全身,她忍不住瑟缩,细长的手指不由收紧,抓得阿德里安呃了一声,贴着她脖子急促喘息。
那颗红色脑袋又向下从锁骨亲到她的胸,脸颊鼻梁贴着乳肉乱蹭,用嘴唇含住乳尖舔咬。俯首撑起的宽阔脊背上,分明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
窄腰打桩似地耸动着,黏液弄了她满手,发出粘腻的扑哧声,好像要凿出沫来。他开始发出含混的呻吟,一会儿说要操死她,一会儿又说轻点不弄疼她,欲望和理智明显拉扯起来,说出口的话都变得前后矛盾,混乱不堪。
口水弄湿了她胸口,浅红色乳尖也被他含得湿漉漉的,泛出一种诱人咬下去的光泽。
又重重顶了几下,一股浓稠粘腻的热流溅满她的肚子和胸,他射了很久,一边射一边还在插,嘴上也不闲着,连舔带咬地不停地亲着沉怀真,把她嘴唇下巴弄得也全是口水。
沉怀真被他连蹭带舔地弄到了高潮,在他嘴里呜咽了几声,两条长腿蹬动着夹紧,深色床单荡出一圈圈涟漪。
落地窗外的风雪越来越大,室内壁炉烧得正旺,溅起噼啪火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