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黯然的神情,应该是想到了什么。
心下顿时升起更大妒意,白念冷冷看着他,双眸忍不住发酸。
申晋言抬眸,见对方竟还没走,随即恍然似的,自怀中掏出一沓现金放在她面前的桌上,“嫌少的话,我再让人送来。”
白念抓起来扬手撒了出去,“谁给你的自信?就你有钱吗?”白念高傲出声,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
申晋言面容平静,朝里面招了招手,顿时有两位穿着妖艳的女人扭着翘臀,风姿绰约地走来,他示意地上的票子,女人开心去捡。
申晋言自始至终没离开沙发,此时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一手端来一杯酒,顶灯映出酒中液体妖冶。他悠悠晃了晃,仰头露出锋利流畅的下颌线,随着喉结上下滚动,一杯酒下肚。
放下酒杯,申晋言这才再次看向对方,“我道了歉,你不走;给钱,还不走。怎么?要我再还回去?”
散漫的语调,清淡如风,一双眼眸极为幽深,时刻散发着攻击性。
“你……”白念的高傲瞬间被击破。
忽地,申晋言上下打量她一眼,“我没见过你,你既不是这行的,一个人在这干什么?”
如果一般女孩被这样冒犯,要么喊人报复,要么发火走人,要么拿钱离开,毕竟事儿都发生了,而这女人……
申晋言蓦地勾唇一笑,野性中带着痞气,‘唰’地一声甩开火机,悠悠点了支烟。
单是欲擒故纵一招,他就见识过许多花样,或扮弱或扮强,甚至有碰瓷他的,实在精彩。
“我想来就来!关你什么事!”白念气得浑身发抖,终于摔门离开,无奈门太厚重,她用尽力气也没听到半点声响。
回到酒店,白念趴床上大哭一场,却并非因刚才被冒犯而生气,她懒得去想为什么,只是发泄着大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