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之人的伤势向后撩去他左肩挂着的衬衣,手腕却忽然被一阵力道轻轻攥住。
“我很难受,公爵大人。”他摩挲着海丽丝的手腕,声音低哑:“帮帮我,好不好?”
“哪里难受?”
海丽丝的目光划过他仰视时挺起的喉结,像一枚成熟饱满的鲜果,咬下去时会泄出什么声音?
下一秒,他将指尖含入口中,不紧不慢地极轻极慢的吮舐。
“够了。”
温热的呼吸拂过指腹,海丽丝手指被紧紧缠着,不知为何这次她却没有收回手。
“真的够了么?”
灿金色的长睫在烛光下晃漾,妖异美丽的绿眸子直勾勾盯着她:“那您为什么不推开我?”
“您在撒谎,您明明是想碰我的。”他低头轻吻着着粘腻的湿热的手指道:“您看它,并不想让我走。”
海丽丝的兽尾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他的脖颈,一圈圈缠绕起来,在上面轻蹭着。
面前之人往前倾身道:“这不是您所希望的吗?”
他的唇瓣轻轻贴上海丽丝的左手,缓缓起身沿着手臂一路轻吻上去。
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诱人的蛊惑:“您还想碰我哪里?”
俯下身,他的鼻尖轻轻蹭过海丽丝的眉心,热气呼落在敏感单薄的眼皮上。
海丽丝的唇,恰好贴在他的喉结上。
他一说话,就会传来一阵酥麻的震颤。
“是这里吗?”
他又带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腰侧:“还是这里?”
海丽丝的手指稍一用力,瓷白劲弹的腰身就落下一片鲜艳显眼的红。
“伊兰……”
在唤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海丽丝手一僵,猝然睁开双眼。
长夜昏暗,那抹灿金色从眼前消失,只剩下窗外飘扬的白色雪花,驱散了那些虚幻的热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