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结实的巴掌落在舒棠脸上。
力道之大,让舒棠猝不及防。
瞬间眼前一黑,耳朵嗡嗡。
整个人被打得偏向一边,脸颊火辣辣地疼。
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痕。
周围响起一片惊呼。
谁都没想到江母胆子打到当众打人。
方好好急忙搀扶住舒棠。
但江母打过之后,还不解气。
她看到舒棠那狼狈却瞪着她的模样,新仇旧恨涌上心头,面目狰狞地又扬起手,准备再补上一巴掌。
“我看你还敢不敢胡说!我打死你这个——”
声音戛然而止。
她的手腕在半空中,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牢牢地攥住。
那力道极大,力度不容反抗,瞬间钳制住江母的动作。
时间好似静止。
所有人都愣住,目光移向那只手的主人。
沈津年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在舒棠身侧。
男人西装外面随意披着一件黑色大衣,显然是刚从某个正式场合赶来,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寒凉。
他面容冷峻,眉宇间凝着寒霜,眼底的沉怒深不见底。
他根本没给江母一个眼神。
目光先是落在舒棠红肿的脸上。
注意到那清晰的指痕后,他的眼神瞬间冷了几分,好似淬了冰。
随后,他才缓缓将视线转向了脸色煞白,浑身发抖的江母。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
“在我面前,动我的人。”
沈津年顿了顿,声音低沉:
“谁给你的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