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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舌尖滚烫”(3 / 4)

。”

舒棠被他的逻辑噎得说不出话,“就算他做得不对,你也不应该用这种方式,那是违法的,而且,万一你自己也——”

“我不会有事。”

沈津年打断她,语气笃定:“力道和角度,我计算过。只是给他一个教训,足够让他肉疼。”

“强词夺理!”

她忍不住反驳,声音愈发激动,“就因为他别了我的车,你就要用可能危及他人安全的方式去报复?这根本不是解决问题,这是以暴制暴!”

“以暴制暴?”

沈津年了一遍。

这在他眼中大概是极其荒谬的说法。

他忽然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更近地面对他。

“舒棠,你看清楚。是他先别了你的车。”

“他看你车新,颜色显眼,开车又生涩,觉得你好欺负,才敢恶意别车,如果今天开那辆粉色车的不是你,是别人,你知道她会经历什么吗?可能是更过分的挑衅,可能是言语侮辱,甚至可能是更严重的路怒冲突。”

他越说越快,语气愈发锐利:“我给他的教训,是让他以后开车规矩点。让他以后看到颜色特别的车,开车谨慎点的人,都给我把爪子收起来。”

舒棠蹙眉。

完全不赞同他的说法。

沈津年没管这些,继续:“这不是以暴制暴,我只不过用最直接有效的方式,告诉这种欺软怕硬的垃圾,什么叫踢到铁板的代价。”

“可是你的方式太极端了!”

舒棠被他捏住下巴,却倔强地不肯服输,眼眶发红:“你可以报警,可以记下车牌事后处理,有很多种方式,为什么要选择最危险,最不可控的那种?万一你的计算失误了呢?万一当时旁边有别的车呢?万一——”

沈津年斩钉截铁地打断她,

“没有万一。”

捏住自己下巴的手在用力,舒棠听到他继续讲:“在我这里,从来就没有万一。我既然做了,就承担得起所有后果,也控制得住所有局面。包括现在。”

他的另一只手,用力握住她的腰。

一切都很清晰。

“就像现在,”

他的声音嘶哑:

“我要糙/你,就没有万一你会拒绝。”

“因为我知道,你属于我。你的一切,都由我来掌控。”

“你混蛋!”

舒棠被他这番霸道言论气到发抖,泪水涌上来:“我不是你的所有物。”

她用力挣脱下巴处的手,拼命挣扎扭动,试图摆脱他的禁锢。

可男女力量天然的悬殊,让她挣脱不开。

沈津年被她挣扎的动作弄得呼吸更重,眼神愈发晦暗。

非但没有松开,反而低下头,直接含住她的唇,吞没她的呼吸和哭泣。

力道很重。

他用力口允/吸她的唇舌。

舒棠被他吻得几乎窒息。

缺氧让大脑更混乱,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她呜咽着,双手抵在他胸前。

徒劳地推拒。

良久,沈津年才退开。

唇瓣间出现一道银丝。

无比暧昧。

他盯着怀里的舒棠,眼神复杂。

盯了她好一会儿,才沙哑地开口:“舒棠,你知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很多时候,温和讲道理,换来的只是得寸进尺。”

“只有足够痛的教训,才能让一些人记住规矩。”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唇,动作轻柔了许多,声音带着诱哄:“就像对你。”

“如果我一开始就像江诀那样,温吞水似的追求,跟你讲道理,等你慢慢接受,你觉得,我们现在会在这里吗?”

舒棠忽然怔住。

明白沈津年这个人就是这样。

如果有人惹他生气,那他会十倍甚至百倍地还回去。

而不是像你打我一巴掌,我还一巴掌。

他会让那人后悔惹到他。

“可是。”

她的声音哽咽:“我害怕你这样,我怕你下次会用更极端的方式去处理别的事情。我还怕我自己,也会慢慢变得觉得你这样做是对的。”

这才是她最害怕的。

她不是怕他伤害别人,而是怕自己在他的影响下,迷失了是非对错的界限。

习惯了这种用暴力解决问题的思维。

沈津年沉默地盯着她看,忽然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用指腹轻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痕。

“那就怕着。”

男人低声说,沙哑:“怕才会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他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

与她鼻尖相触。

呼吸都缠绕在一起。

“但是舒棠,”

他一字一句地说:“在我的这里,你可以怕可以哭可以跟我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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