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伯君一倒,朝堂上那些老傢伙也能消停会了。”
说完,姬鈺虎顿了顿,又告诫道:
“这次就算了,以后要是再遇上这种事儿,记得提前通知本王。”
“吕伯君为官多年,门生故吏无数,本身还是李党的核心人物,你扳倒了吕伯君,就相当於断了李党一条胳膊。”
“他们或许不敢对付本王,但对你就不好说了。”
剑雨华听见这话,语气有些疑惑:
“李党?”
姬鈺虎警了他一眼,想想还是解释道:
“李党指的是以首辅李相为首的文官阵营,除此之外,朝堂上还有以都察院左都御史为首的王党,以及由公侯勛贵和武官组成的勛贵党。”
剑雨华若有所思:
“殿下属於勛贵党?”
姬鈺虎一脸傲色:
“本王秉公执法,谁不老实就敲打谁,哪一边都不占!”
剑雨华觉得胖头虎啥都好,就是太喜欢吹牛,明明自己连个吕伯君都收拾不了。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的拍起团团王爷的大白屁股“我是殿下的人,李党难不成还敢明著对付我?”
姬鈺虎哼哼两声,显然对剑雨华这话很满意,但面上还是一脸严肃道:
“对文人而,笔就是刀,还是杀人不见血的那种,你可別掉以轻心让人抓住把柄那些老东西攀咬构陷起来,连本王都吃不消。”
剑雨华从不觉得能混到太极殿前几排的人会是蠢货,肯定不会掉以轻心。
就拿吕伯君来说,如果没有陈生,剑雨华和姬鈺虎两个人加起来都不可能扳倒他。
剑雨华想了想,还是开口道:
“我觉得李党暂时也没有功夫对付我。”
“哦?!”
姬鈺虎有些好奇。
李党短时间確实抽不出手,可这小子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也没渠道了解朝堂上的事儿,他是怎么推测出这一点的。
剑雨华也没卖关子,很直接道:
“如果將李党比作一颗根深蒂固的大树,那我就算第一个抢起斧头的人。”
“其他人或许不敢当那个出头鸟,可看见李党势力大损,还面临勾结夜党的嫌疑,他们只要不傻,就不会放过落井下石的机会。”
“李党就算想找我麻烦,也得先过了这一关,而等他们过了这一关,我说不定都天下无敌了。”
姬鈺虎眼眸含笑,看著剑雨华的眼神儿愈发欣赏:
“就凭你这脑子,若是当官,迟早也能混进太极殿前三排。”
“就是最后那句话有点太狂了,想天下无敌,得先过东方鸞,再把山海关那位挑下马閒谈不过几句,姬鈺虎不知怎么得又想起了太后嫌弃的小眼神,试探性问道:
“你接下来要查哪个案子?”
剑雨华想了想,问了句:
“陈生有交代什么吗?”
姬鈺虎闻神情一肃,食指轻击桌案道:
“据他所,自从上次被你逮到后,他便成了弃子,只知道厉水寒去找另一波贼子谈合作去了,其他一概不知。”
说完,姬鈺虎顿了顿,又道“夜党背后牵扯到了亲王,更多的东西在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前,本王不好说与你听,
你也別瞎打听,对你没好处。”
夜党背后果然是皇室亲王。
剑雨华也没在这件事儿上纠结,转而道:
“陈生那边找不到突破口的话,目前有用的线索就只有月影街鬼影,以及曾牵扯牙子买卖的黑虎帮了,我打算晚上摸黑去看看,看能不能查出点东西。”
“好,本王跟你一起去。”
“嗯嗯?!“”
姬鈺虎见剑雨华神情为难,当即板起一张脸:
“怎么,你怕本王会拖你后腿?”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我是觉得殿下千金之躯,岂能::
剑雨华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霸道的团团王爷打断:
“剑雨华,你少拿人当瓶看。”
“论武功,我或许不如你,但也有江湖一流高手的水平。”
“论缉凶断案,我的经验更是甩你不知道多少条街,夜鳞司一眾捕头,可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
“肯带著你歷练,是觉得你小子是个好苗子,你別不识好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