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辞看到她西装遮不住的领口下遍布的红痕,即便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也猜到了。
“我昨晚醉了,的确没什么印象了。”
“醉?你昨晚喝酒了?”可……昨晚他嘴里也没有酒气啊,这是什么奇怪的新型酒吗?
谢燕辞越过她,走到了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心情莫名更加不好了。
谈枣枣跟到吧台对面看向他:“你昨晚脸色看起来很不好,像是被人抽走了魂魄似的,是遇到什么不高兴的事情了?还是……”
谢燕辞听到这话,一把将杯子砸到了地上,吓了谈枣枣一跳。
谈枣枣蹙眉:“你干什么,吓我一跳!”
谢燕辞走到她身前,谈枣枣莫名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她后退两步,可却依然没能避开,谢燕辞一把将她壁咚在了墙壁上:“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讨厌脏东西?”
谈枣枣完全听不懂这人的脑回路:“你到底在说什么?你不会是在说我脏吧。”
“难道不是?”
“考!”谈枣枣抬脚就踹了他膝盖一下,这狗东西,昨晚在她身上扑腾的那么开心,这会倒是装上了是吧。
“谢燕辞你有病吧!我哪里脏了?你让我包养你之前,就知道我结过婚不是吗?”
“你也说过,你嫌弃陆铭诏恶心,可昨晚不是照样跟着陆铭诏一起去晚宴秀恩爱?”
谈枣枣真是无语了,她一把扫开了谢燕辞的手:“这么说来,你昨晚也在宴会场,那你确定那是秀恩爱,而不是在打击报复那两人?”
谢燕辞沉默了一瞬。
谈枣枣想到昨晚自己跟陆铭诏进会场后发生的事情,猛然反应过什么,看向谢燕辞:“你不会只看到陆铭诏搂着我的腰,就走了,后面发生了什么却全都不知道吧。”
谢燕辞:……
就是这样,又如何?
谈枣枣笑了,笑得灿烂:“谢燕辞,你昨晚那么疯狂的对我发泄,不会是在吃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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