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令脸上:“这么快又见面了,丞令同学。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形下。”
丞令靠在升起的医疗舱背板上,扯出一个略带虚弱的笑:“我也没想到,斯科特警官。可能我最近比较招麻烦。”
“那我们直接进入正题。”斯科特身体前倾,带来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关于上次绑架案,重伤绑匪江涛的那位神秘ss级火系异能者,是不是你?你重伤他之后一直装疯卖傻到现在,是不是?请你如实回答!”
来了。
丞令在前世当律师给人辩护的时候,没少和各种警察和检察官打交道,对这种长刀直入的审讯司空见惯,通常是为了快准狠地击破嫌疑人的心理防线。
但是他早就想好了说辞,自然不会被唬住。
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和荒谬,最后有些无奈地苦笑了起来:“……警官,如果我当时就觉醒了,为什么不把那伙人全端了呢?只伤一个无足轻重的江涛,留下无法抹除的证据,然后继续呆呆地等着被救……这未免有点不合常理了吧?”
斯科特自然早就想到这一点了,他注视着丞令的眼睛,似乎想从中找出一丝慌乱和躲闪:“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巧合?虽然异能完全一致,你也恰好在场,并且有动机,但并不是你干的,只是一个巧合?”
丞令顿了顿,语气带着点不确定和自我怀疑:“不……实际上,我也觉得是我自已。”
斯科特有些略微惊讶地挑了挑眉:“什么意思?”
“医生刚才说我可能是受了刺激才觉醒出能力的。其实……关于绑架我有些记忆不全,有一些片段缺失了。会不会是我在某种刺激下无意识地释放出了异能?”
他把医生给的现成理由抛了回去,眼神真诚得几乎能骗过自已。
斯科特盯着他看了几秒,旁边的年轻警员一句句详细记录着。
实际上,他们确实没有任何能直接证明丞令是主动伤人的证据,因为当调查组赶到案发现场时所有痕迹都被某个势力清空了。
一个刚刚觉醒、甚至自已都不知道自已觉醒的未成年人,在极度危机下无意识爆发出力量,重伤了一名罪大恶极的绑匪……这解释虽然巧合,却比他一直伪装更能说得通,也更容易处理。
再者,丞令是受害者,江涛是背了许多条人命的在逃绑匪,就算真是丞令干的,那也是正当防卫,甚至算为民除害。
斯科特闭了闭眼,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把卷宗一合,不再纠缠上次的案件。
转而开始询问这次袭击案的细节。关于江涛出现的时间地点,具体行为,最后那波偷袭者的特征和能力等等。
这部分没什么好撒谎的。丞令很诚实地描述了当时的情况,为了重点突出自已是受到袭击后才突然变清醒,简略模糊地描述了前半段,而把释放能力以后的内容清晰准确表达出来。
斯科特和助手一一记录着。
回答得差不多了,丞令突然话锋一转,反客为主地看着斯科特问道:“警官,江涛他,到底变成了什么东西?畸变体我知道,但长得像人的畸变体我从未听说。还有偷袭我的那伙人,他们劫走怪物有什么目的?为什么没有对我下杀手?我为您回答了这么多问题,能否也替我解答几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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