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将他放到担架上。”
同时,任平生从鱼龙吊坠里取出一包外包装精美华丽的金针。南韵的《玄阴针》是他教的,他恢复内力后,自然也有这方面的肌肉记忆。加之这几个月的熟络,他早已将肌肉记忆转化为切切实实的技能。
只是任平生对于《玄阴针》这门功夫没什么兴趣,加上没有施展的地方、机会,故一直未显。如今小孩命若悬丝,正好派上用场。说起来这《玄阴针》是杀人技,也是救人术。韵儿当初说自己不善医道,纯粹是跟医师相比。
用玄阴针来吊命,激发人的潜力,是没有问题的。
闲少叙,医师林瑜面对秦王的话,虽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默默看着小孩被放到担架上,秦王跪在一旁,摊开金针包,解开小孩的衣服,然后以一种他看不懂的手法,将金针插在小孩脑袋、上身的穴位上。
林瑜心里一紧,欲又止。秦王何时会医术?不过看秦王这扎针的手法,比他师父还要老练。
“醒了,他醒了。”
不知是谁惊喜的喊道。林瑜这才发现小孩果真睁开了眼睛,脸色也比之前要红润些。
这……
“安儿……”
恶来激动的嚎叫。
任平生刚要训斥,让恶来安静点,月冬先他一步,低声呵斥道:“闭嘴,秦王刚为你孩儿吊住性命,你若嚎啕,令你儿受到惊吓,便是神仙也难救。”
恶来闻脸色一变,忙是捂上嘴巴,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快,将他送入帐内,让人好生照料,切记莫动了针。”
“喏。”
两个卫士抬起担架往村外走,一个年轻的药童在林瑜的示意下,跟着一同走。
林瑜看向任平生,欲又止的说:“敢问秦王,你刚才施的针是……”
“玄阴针,吊命用的。”
任平生话音未落,恶来的妻被小心翼翼的抬了出来。任平生立即上前将手搭在她那已经冰冷的右手手腕上,感受着那极其微弱的脉搏,又趴在她胸口确定还有心跳,喜道:“还有救。”
“所有人脱下裘衣围成围帐,除医师、药童和女子,皆背朝外。月冬,你跟恶来说,孤要为其妻施针吊命。”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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