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呢?”
褚问之进宫后不久,她便见到了蝉幽,得知秦绾今日一定会和离,便不再刁难她们,吩咐下人们赶紧将之前备好的东西都摆放整齐。
今日是她的生辰,也是褚问之答应给她的洞房花烛夜。
“问之哥哥,你在找什么东西?”陶清月一脸茫然。
“秦绾让人送回玉兰院的东西。”
褚问之目光来回扫视,却不见今日秦绾让人送回来的那个箱子。
“哦,那箱东西都是一些杂物,我看着没什么用处,便让她们收拾到下房里了。”陶清月随意说道。
话落,褚问之猩红着眼,转身往下房跑去,像疯了一样。
陶清月无意间触及到他眼里的狠厉猩红,冷不丁打了个冷颤,抬脚跟了出去。
这是怎么了?
褚问之一脚踹开下房的门冲了进去,眼睛落在那个敞开的箱子上。
他顿了会,上前弯下身子一个个翻看了一下。
纸糊的兔子灯,前不久他亲手给秦绾做的。
紫白衣裙一套,上一年中秋节他见她喜欢买的。
木簪一支,那一年她缠着他亲手刻的。
寺庙里祭拜求来的红绳,唯有一根……
全都是一些不值钱的东西,却是他曾经随手买给她,亦或她缠着,他随手做给她的。
垂头看着箱子里寥寥无几的物件,褚问之脸色越来越白。
往日他知道秦绾喜欢自己,依赖自己,不管他怎么冷脸,小姑娘总是会如黏皮膏药追随在他的身边喊着“问之哥哥”。
他也乐得享受这样的追捧,开心的时候就‘赏’给她一个笑脸,不耐烦的时候,就给她耷拉着一张脸,让她想方设法地哄着自己。
可他对她都做了些什么?!
三年不圆房,任由她被宁远侯府的人和旁人指着肚子嘲笑,她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他却从未为她解释过半句。
他甚至怂恿同僚嘲笑她的愚蠢,嘲讽她只是个草包破落郡主,一身铜臭味,只会依附在他身边,整日无所事事。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