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心里委屈得不行。
他觉得自己已经很倒霉了,早上撞疼了额头,被母亲严厉训斥,法术也不让用。
现在又迟到被罚站,心里满是憋屈。
半个时辰的罚站,对童浩这样的孩子来说,显得格外漫长。
终于,下课的铃声响起,老先生走出私塾,临走前,还不忘瞪了童浩一眼,严厉警告他下次不许再迟到。
老先生一走,私塾里的学生们纷纷涌了出来,打闹嬉戏,热闹非凡。
其中,有三个与童浩年纪相仿的少年,结伴来到童浩面前。
这三个少年平日里就与童浩不对付,经常欺负他,嘲笑他是乡下野孩子,家里穷,没出息。
他们三人,是县里富商的儿子,家境优渥,平日里也是娇生惯养,嚣张跋扈,看到童浩被罚站在门外,顿时来了兴致,相视一笑,慢悠悠地围了上来。
“哟,这不是童浩吗?怎么,被罚站了?”为首的少年双手抱胸,一脸戏谑地看着童浩,语气满是嘲讽。
“真是没用,连上学都能迟到,活该被罚站。”旁边的少年跟着附和,嘴角挂着不屑的笑容。
“我看啊,他就是个野小子,根本不配来私塾读书,不如回家放牛种地算了。”第三个少年更是过分,语刻薄,极尽嘲讽。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