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感情状况,至今是个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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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过了一段。
社团的事,赵淘久幌胩唷
前段时间方瑜生日,她和社团的学长闹得有些不愉快,所以退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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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装设计社团是她随便选的。她没什么设计天赋,画画也只会画火柴人,但方瑜说“你身材这么好,就算不会设计,当个模特也行啊”,她觉得有道理,就加入了社团。
社团的教室在艺术楼的四层,窗户很大,正对着学校的小树林,午后阳光从树叶间漏进来,在桌面上洒下一片碎金。
教室里有十几个人,大多是女生,叽叽喳喳地聊着天,桌上摊着各种布料、画册和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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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雨欣。
这个名字像一根细细的针,毫无预兆地扎进了她的眼睛里。
陈雨欣。服装设计师,有自己的高端品牌。
上次在商场里,那个穿着黑色西装外套的、明艳得让人移不开目光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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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陈雨欣要来。社团的宣传推送她没仔细看,只扫了一眼“请了厉害的学姐来上课”,以为最多是个大四的或者是刚毕业的学姐,怎么也没想到会是陈雨欣――那个已经在圈内有了自己名字的陈雨欣,那个跟她完全不应该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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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赵坛读顺蹲旖牵翱赡茏蛲砻凰谩!
教室的门被推开了。
所有的人都转头看过去。一个穿着白色衬衫和深蓝色阔腿裤的女人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个大大的帆布托特包,肩上挎着一卷像是画纸的东西。
她的头发比上次在商场见到时长了一些,但还是那种随性的锁骨发,发尾微微外翘,脸上化着淡妆――不是那种甜美系的妆容,而是一种跟她这个人很搭的、干净利落的妆,眉毛画得英气,嘴唇上涂着一支颜色很正的豆沙色口红。
她的皮肤依然白得发光,站在教室门口逆光进来的那一刻,整个人像是在发光。
“大家好,我是陈雨欣。”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带着一种从容的、不需要刻意提高音量就能让所有人安静下来的气场。
她走到讲台前,把帆布包放在脚边,把那卷画纸放在桌上,然后转过身来,目光扫过整个教室。
她的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那个笑容不热情也不冷淡,恰到好处,像她身上的那件白衬衫一样,干净、得体,没有多余的修饰。
教室里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然后很快变得热烈起来。有几个女生小声地交头接耳:“就是那个陈雨欣吗?好年轻啊!”“她上过vogue的,我记得。”“她居然愿意来我们学校,太厉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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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雨欣开始讲课了。
她讲的是“如何从日常生活中寻找设计灵感”,声音不急不慢的,像一条安静的小河在流淌。
她说话的方式跟她那个人一样――不煽情,不卖弄,不刻意讨好,但每一句话都很有分量。
她随手在黑板上的白板上画了几笔,寥寥几笔就勾勒出一件衣服的轮廓,线条流畅得像呼吸一样自然。
她讲面料的特性,讲剪裁的逻辑,讲一件衣服从图纸到成衣要经过多少道工序,每讲到一个专业名词都会停下来解释,确认所有人都听懂了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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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得不承认,陈雨欣讲得很好。不是那种天才式的、让人听不懂的好,而是一种平易近人的、让人愿意听下去的好。
她没有用高高在上的姿态,也没有故意说一些晦涩的专业术语来显示自己的水平,她只是在讲她热爱的东西,讲得很认真,很用心。
“好,现在大家来动手试试,”陈雨欣从帆布包里拿出几叠白纸,让前排的同学往后传,“每人拿一张纸,画一件你心目中最想设计的衣服。不用画得很精细,大概的轮廓和想法就行。不要怕画得不好,这个环节只是热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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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面料一窍不通,对剪裁毫无概念,连一件衣服的基本结构都画不清楚。
她在纸上画了几笔――一个圆形的领口,两条细长的肩带,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