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抢的女人,是我的。”
霍霆霄这句话一出口,声音不大,却像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人群里炸开了。
周围的学生们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这穷酸教书匠疯了吧!
居然敢当着许公子的面,宣示主权?他不要命了!
许慕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极其张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你?就凭你?”
他上下打量着霍霆霄那身洗得发白的旧长衫,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嘲弄。
“一个臭教书的,全身上下加起来有十块大洋吗?也敢跟我抢女人!”
“洛小姐是什么身份?那是南城第一财阀的千金!”
许慕白一甩头发,将那束九十九朵的红玫瑰直接怼到霍霆霄面前。
“你买得起这么贵的玫瑰吗?你拿什么养活她?靠你那点可怜的工钱吗!”
霍霆霄看着那束红艳艳的玫瑰,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只是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被自己揽在怀里的洛清晚。
洛清晚此时正乖巧地靠在他胸前。
那双桃花眼亮晶晶的,嘴角挂着一抹看好戏的笑,完全没有要推开他的意思。
这女人的顺从,极大地取悦了霍霆霄。
他心底那股暴躁的杀意,竟然奇迹般地平息了一半。
“我养不养得起她,用不着你操心。”
霍霆霄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许慕白,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至于你的花……”
他突然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
动作快得不可思议!
周围的人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
那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已经被他极其粗暴地,一把夺了过来!
“你干什么!”许慕白大惊失色。
“刺太多,扎手。”
霍霆霄面无表情地吐出五个字。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双手猛地用力一折!
“咔嚓!”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断裂声。
那束价值连城的红玫瑰,被他连花带刺,硬生生从中间折成了两段!
娇嫩的花瓣瞬间碎裂,洋洋洒洒地落了一地,像下了一场红色的雨。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举动吓呆了。
霍霆霄随手将那堆残花败柳扔在许慕白脚下。
他拍了拍手,揽着洛清晚的腰,直接无视了气得发抖的许慕白,转身就走。
“以后别再来烦她。再有下次,折断的就不是花,是你的脖子。”
霍霆霄头也没回,冷冷地丢下一句警告。
许慕白看着地上那堆烂泥一样的玫瑰,又看着那两个远去的背影。
气得脸都绿了,浑身发抖,却被霍霆霄刚才那恐怖的眼神震慑得,硬是没敢追上去。
洛清晚被霍霆霄半揽半抱着,一路走到了刚才那个凉亭。
直到离开人群的视线,霍霆霄才像触电一样,猛地松开了手。
刚才那股宣示主权的霸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极其狼狈的僵硬和耳根处迅速蔓延的红晕。
他甚至不敢看洛清晚的眼睛,转身就想往另一边走。
“苏老师,等等!”
洛清晚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她刚才被他护在怀里的时候,就闻到了极淡的血腥味。
此时一拉他的手,才发现他那只修长的右手上,沾满了鲜血!
手心里,还深深地扎着几块尖锐的青瓷碎片。
洛清晚眼底的笑意瞬间褪去,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你的手怎么弄的?”
她不由分说地抓起他的手,仔细检查着伤口。
伤口很深,皮肉翻卷,看着都觉得疼,但这男人居然一声没吭。
再看看石桌上那堆被捏得粉碎的茶杯残骸。
洛清晚心里瞬间明白了。
这男人,刚才是在吃醋。
而且,是吃醋吃到徒手捏碎了茶杯。
这得多大的醋劲儿啊?
“没事,一点小伤。”
霍霆霄想抽回手,语气生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