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而是有人特意派来截杀他们的。魔教高层虽败,但残余势力仍在运转,哪怕仪式失败,也不会放任他们安然离去。
她悄悄将左手探入腰间暗袋,摸到一枚残存的雷引符。这是最后一张,若用在这里,之后再遇强敌便无应对手段。可若不用,眼前六头疯兽足以将他们撕碎。
“你还剩几张?”燕归云忽然开口,声音很低。
“一张。”她说,“你呢?”
“没有。”他答得干脆,“符匣早空了,药也用完了,连铜钉都只剩三根。”
她冷笑一声:“那就只能打了。”
“不一定。”他盯着前方,“它们没立刻动手,说明在等人指挥。我们还有时间。”
“等谁?等它们背后的人来收尸?”她讥讽道。
“不。”他摇头,“等它们自己犯错。”
话音未落,左侧一头体型稍小的妖兽突然暴起,四肢蹬地,直扑而来。它速度极快,带起一阵腥风,利爪离地三尺,直取燕归云咽喉。
燕归云双掌一合再分,残余真气自掌心喷涌,化作一道震荡波正面撞上。两者相接,发出闷响,那头妖兽被震退两步,前肢落地不稳,踉跄中翻倒在地。但它立刻翻身爬起,眼中黄光更盛,竟不顾疼痛再次扑上。
这一次,燕归云侧身避让,右手抽出短刃横扫,刀锋划过其脖颈。皮肉裂开,却没有鲜血喷出,只流出黑绿色脓液。妖兽惨叫一声,却不退反进,张口就咬。他被迫后撤,左脚绊到碎石,身形一晃。
冷无艳见状,甩出红鞭,鞭影如蛇,抽在其侧腹。一声脆响,那妖兽肋骨断裂,翻滚出去,撞在岩壁上,滑落在地。它挣扎着想爬起,四肢抽搐,却再也站不起来。
第一头倒下。
其余妖兽略有迟疑,围而不攻。那头首领低吼一声,其余四头立刻分散,两头绕向左右岩壁高处,准备居高临下突袭;另两头则压低身子,缓缓逼近,试探他们的防守空隙。
地形对他们极为不利。谷口狭窄,无法展开腾挪,一旦被包围便难以脱身。而这两头高处的妖兽若跃下合击,他们几乎没有闪避空间。
燕归云缓缓后退一步,靠近冷无艳,低声说:“待会我引左边,你抽右边那只。”
“你连站都站不稳,还想引?”她皱眉。
“我不用跑。”他说,“只要它们跳下来那一刻,你就动手。”
她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要用身体做诱饵,在千钧一发之际制造破绽。这招太险,稍有不慎就是重伤甚至丧命。
“你疯了?”她盯着他。
“我没力气逃。”他看着她,眼神平静,“要么赌一把,要么一起死在这。”
她没再说话,只将红鞭缠得更紧,鞭身因真元注入泛起淡淡红光。她知道他没得选,她也没得选。
两人背靠背站着,面对四面围困。燕归云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强行调动,尽管经脉刺痛如裂,他仍将最后一丝力量集中在双腿。他往前踏出一步,故意露出左侧破绽。
高处那头妖兽果然动了。
它从岩壁跃下,四肢张开,如同捕食的鹰隼,直扑燕归云左肩。与此同时,正面逼近的两头也同时发动,一攻上盘,一攻下盘,形成三角合击之势。
冷无艳眼角一跳,手中红鞭猛地扬起,却不是抽向空中那只,而是狠狠砸向右侧地面!
轰!
雷引符引爆,土石炸开,冲击波掀起尘浪,逼得右侧妖兽落地不稳,身形一滞。就在这一瞬,燕归云猛然转身,双掌推出,震荡波正面撞上跃下的妖兽胸口。那畜生本就受力不均,又被真气冲击,当场翻滚出去,重重摔在岩壁下,发出一声闷哼。
正面两头已近在咫尺。
燕归云来不及回防,只能侧身避让,左臂被利爪扫中,粗布衣袖撕裂,皮肉翻开,鲜血直流。他闷哼一声,顺势倒地翻滚,躲过第二击。
冷无艳忍痛跃起,红鞭如电,抽在其中一头妖兽脸上。它眼睛破裂,黄光熄灭,惨叫着后退。她趁机欺身而上,鞭柄末端撞其咽喉,咔的一声,颈骨断裂,那妖兽轰然倒地。
第五头解决。
剩下三头:一头重伤蜷缩,一头断腿挣扎,唯有那首领依旧站立,黄光灼灼,死死盯着他们。
它终于动了。
不再是试探,而是全力冲锋。它四肢爆发出惊人速度,地面被爪子刨出深痕,直冲燕归云而去。它要一击毙命。
燕归云刚起身,旧伤加新创让他动作迟缓。他勉强抬掌欲挡,却知这一击接不下。
冷无艳咬牙,甩出最后半截红鞭,缠住其前肢。她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