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跟王国强碰了一下啤酒瓶子:“哎呀,行啦老姑夫,那么大的宏大叙事咱们这草头百姓,就别操那个心了,咱们能把自个的小日子过好,吃穿不愁,不给姨砺遥退愣缘闷鹈褡宥缘闷鸬沉耍醋咭桓觥
王国强跟我碰了一下子,喝了一大口:“是那么回事儿,哈哈……”
喝了一口我直接道:“老姑夫,狗叔那边家边来了个亲戚,三十楞登岁的样子,正是好时候,前几年因为搞对象的事儿,把那男的给揍了,进局子待了几年,这不出来了,寻思找点活干对付一口饭吃,你看……”
王国强不假思索道:“这有啥啊,小工的一天二百块钱,供吃供喝的,有一把子力气,干就干呗,咱这地方不挑人,啥进去不进去的,这人年轻时候脾气冲,犯点事儿不算啥,不碍事儿。你让他直接过来就行了,正好这功夫赶进度,缺人呢……”
我道:“老姑夫,我那意思,不管咋说,都是狗叔那边的人,让他光干小工子,有点不那啥嘛,你瞅瞅,能不能带个徒弟啥的,让他慢慢的上墙,不管咋的,是门手艺,将来也有一口饭不是……”
王国强闻面露难色:“我都这么大岁数,这眼瞅着干完这档子活,就该退了,往后也干不了了,这还收啥徒弟啊这个……”
我道:“那你就趁着你还能干的这几年,把他给教出来呗。不管你能干几年,都让他跟着你干,不是也还能替你出几年力呢嘛。工钱嘛,这几年你就算他力工的钱,剩下挣多少都是你的,你看还不行嘛?”
王国强道:“狗叔那边的人,这么干那多不好哇……”
我道:“这有啥不好的,你教他手艺,带他出道,交点手续费咋的啦?这是这年头,学徒还能挣点钱,这要是搁那时候,带徒弟都得给师傅白干十来年呢嘛不是。你就当帮我个忙,也给自个整点外快,顺手带了就得了……”
王国强看着我:“当小工子给钱,行嘛?”
我道:“咋不行呢,我说行就行……”
王国强道:“那林子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啥呀?不过丑话可是说在前头哈,得能干活,听喝我当师傅那可是老派的教徒法子,挺严的,要是给我这耍驴脾气,我可不惯着他,爱基巴哪去就哪去……”
我立刻道:“他要是跟你七八的,干活拖拖拉拉,偷奸耍滑的,你就跟我说,我当时就让他滚犊子,你该咋整就咋整,不用给我留面子。现在的年轻人,你就得收拾他,咱给他一口饭吃,他还敢跟咱七七八八的,惯的毛病嘛……”
王国强点头:“行,林子,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有数了,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好调弄,不像那时候了,听话。哎林子,那孩子到底拥护啥进去的……”
我猛烈的咳嗽了一下,本来我是想把这个事儿糊弄过去的,但是这会儿王国强已经问到具体了,我就不能继续糊弄了。
于是我道:“拥护啥呢,拥护他那时候那个对象,让一个黄毛给睡了,让他给逮住了。完了因为这个,他就把黄毛的两个卵的籽。像是劁猪似的就给挤了。啊对,他爹是他们村里那时候劁猪的……”
王国强闻大惊,嘴都裂开了老大:“俩卵的籽儿给挤了?”
我点头:“挤了……”
王国强抚了抚自己的额头:“这……这这……这……那行吧,过来我瞅瞅吧……”
到了晚上五点半的时候,狗叔带着一个跟我的岁数差不多的家伙来到了后院。
跟我介绍着:“林子哈,这就是我那侄子,你就叫他小名小东北就行。大伙都这么叫他。小东北,叫林子哥……”
小东北剃了一个光头,其实也不算光头,就是用推子,把头发剃的非常短非常短,在我们这叫卡尺……
卡尺就是也不要什么造型了,就是在推子上加个垫片,然后直接推,比光头强那么一点有限,好歹上面还有一层不到一厘米左右的头发茬子……
这小东北的面相十分普通,普通到我甚至都说不出来他有什么特点。普通的单眼皮,普通的170左右的个头,普通的体型,普通的牛子裤和球鞋,普通的蓝格子衬衫。甚至连他这个头型都是普通的厉害……
脸也是黑黑的,看样子没少在外面晒,也不知道他之前干啥了……
牙有点黄,看样子没少抽烟。食指和中指都黄黑色了。指定是个烟鬼,估计也得喝酒。
小东北见我一笑,露出两排大牙,笑着微微弯腰:“林子哥,麻烦你啦……”
我挥挥手:“不麻烦不麻烦。”
我指了指旁边的王国强道:“以后他就是你师傅,王国强,以后他让你干啥,你就干啥。我们这边小工子是二百块钱一天,干一天有一天的钱,别偷奸耍滑哈,不然到时候你师傅赶你走,我可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