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海内讧,谁是杂鱼?
咚。
夜十二点。
转钟的瞬间,空气中仿佛都弥漫开几分倦意。
五个身怀异能的高手各自独坐角落或房间,闭目养神却始终保持警惕。
其余人则两两一组或三人成团,彼此抱团休憩。
洞外,淅淅索索的声响从未停歇,证明那些游荡感染源仍未放弃。
偶尔还夹杂著勾魂鸟人如同夜枭般的怪异啼叫,尖锐刺耳,让人不寒而栗。
忽的。
角落的415睁开眼,目光锐利地锁定站在庇护所大门前的一名黑衣人:「你要干什么?」
「我?」那黑衣人愣了愣,下意识挠了挠头,「我就是来检查下大门有没有被破坏的迹象。」
「不不不,用不著你检查」
风魔的声音突然从卧室方向传来,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狠厉,「谁要是敢碰一下门栓,我不介意让客厅里多一具尸体。」
黑衣人心头一凛,再也不敢有半分异动,连忙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
客厅内,再次陷入压抑的平静。
大门是阻拦感染源的第一道,也是最重要的一道关卡。
大多数游荡感染源都拥有扰乱神智的能力,一旦有人贸然打开大门,庇护所内所有人都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因此,除了风魔大咧咧地占了卧室,其余四名异能者都刻意守在客厅。
而风魔。
「他的能力,竟然还带有范围感知?」415心下微沉,眼底罕见地掠过一丝凝重。
余光扫去,角落里的断潮474,以及观海7号、14号两兄弟,也都神色微动,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卧室方向。
任务目标只有一个,绝无可能拆分交差。
在场这么多人里,最终能拿到奖励的,注定只有一个。
当然,若是能彻底达成合作,几人也可以平分报酬。
可既然已经是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又有谁愿意把到嘴边的猎物拱手让人?
房间里那十三名没有异能的普通成员,早已被他们排除在威胁之外。
眼下,最大的变数与威胁,无疑是这个风魔。
无论是过往的战绩、江湖上的名声,还是刚才展露的诡异能力,都让人心生忌惮。
啪嗒。
又一阵脚步声响起,一名黑衣人站起身,走到客厅中央。
正各有心事的四名异能者同时动作一顿,几乎异口同声地喝问:「你又要干嘛?」
黑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齐声质问吓了一跳,连忙摆手解释:「我、我去上厕所,方便一下。」
说完,感受到四道不善的目光如同实质般黏在背上,他打了个寒噤,不敢多做停留,匆匆钻进卫生间。
卫生间空间不大,空气中弥漫著一股淡淡的霉味与消毒水混合的怪异气息。
昏黄的灯光挂在头顶,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入口处立著一面贴墙的镜子,镜面蒙著一层薄薄的水汽,模糊不清,离远了只能勉强映出人的脸部轮廓。
里侧靠墙并排设著两个隔间,左边是马桶,右边是蹲坑。
蹲坑周围的瓷砖上沾著些难以名状的污渍,透著一股说不出的阴森。
黑衣人反手带上门,背靠著门板重重缓了口气。
他扯下面巾,一张蜡黄的中年脸庞在镜中浮现,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满脸都是掩不住的疲惫与憔悴。
还没等他平复心绪,腹中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像是被人塞进了一把生锈的刀片,在肠胃里狠狠刮擦、搅动,疼得他瞬间弯下了腰。
「操!」
中年人疼得龇牙咧嘴,踉跄著扑进右侧蹲坑隔间,刚一蹲下?
噗嗤!
黑得发亮的稀便猛地喷溅而出,带著股呛人的腐臭味,像混了尸泥的墨汁般黏稠。
肠道里像是有无数根钢针来回搅动,又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拧绞,疼得他浑身僵硬,额头上瞬间冒出细密的冷汗,顺著颧骨往下淌。
「这两天吃的都是压缩干粮,连水都没敢多喝几口,怎么会突然闹肚子?还拉的是这种鬼东西好在剧痛猛地窜到后,又骤然抽离,像被掐断的电流般消失无踪。
不过半分钟时间,中年人已满脸虚汗,瘫在蹲坑边缘,竟有种劫后余生的恍惚。
他长舒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