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了成功的可能,至少有南康愍王的灵柩可以交差,其他的只能看一步走一步。
眼前的齐帝显然既有主见,种种表现上也能感受到他的恶趣味,甚至不怎么讲外交礼仪,颇有些乱拳打死老师傅的意思;江刘也只能哀叹北方的皇帝和儒生都是一代不如一代了,怀着这种腹诽,跟高殷出了皇宫。
帝王的法驾行驶在南城街道上,引来无数百姓驻足观看,遥遥下拜。
这种自发的崇拜让陈国使者羡慕不已,如今的齐周陈三国都是初立,属齐国肇建最久,也不过十三年,但齐国已经得到子民的尊崇,发自内心地追捧着国主,这不独是齐国帝位所带来的尊荣,还是这位乾明天子自身附带的威严与人望。
与齐相比,他们陈国的皇室不仅人丁稀少,国力和威望也都孱弱许多,也就只能和身为傀儡的周帝比一比人望了。
车驾驶至某宅,忽然停下,里面的人得到通报,早有人出来相迎,高殷下了马车,连带着也把两位使者叫下来。
为首的老者穿着平民服饰,不知是告老辞官、家境清贫还是故作姿态,二使觉得是后者居多,因为老者脸上还挂着冷漠的神色,看上去完全没有迎接皇帝的喜悦和谄媚。
“二使可知这位乃何人?”
高殷浑不介意老者的冷淡,向陈使介绍道:“这位便是当年铸造玉璧、大名鼎鼎的王思政,如今已是我过的王并州了!”
江德藻和刘师知顿时瞪大了眼:王思政?他还没死?不对,甚至还是齐帝的宝爱之臣,能让齐帝特意来其府上慰问?
等等,王并州……莫非王思政还是并州刺史了?!
这种消息无异于魏国太傅诸葛亮率领魏军讨伐蜀汉一样滑稽,一时间让陈使摸不着头脑。
齐帝回头看向王思政,语气亲密:“行李都收拾好了吗?”
“臣明日便要赴任。”
“朕知如此,所以今日来看你。”
高殷说着,摇起头来:“可惜,你不愿意大张旗鼓,不然朕要在宫中设宴,为你践行。”
老者施了一礼,没说什么。
“王尚书近日升任并州刺史,故而以此相称。其才一人当千,有他坐镇,并州才可称金城汤池,天府之国,我军前线征伐西贼,得无忧矣!”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