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名内侍架住双臂,浑身早已失了气力,却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枯瘦的手脚胡乱挥舞着,指甲在地砖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疯兽。
她方才费尽心机设下那个圈套,特意派人引皇上藏在外面旁听,算准了只要用激将法逼清月吐露阴私,便能撕破那张温婉伪善的脸。
她满心以为哪怕自己必死,也能拉着清月一同跌落尘埃,叫皇上看清楚这女人的真面目,叫她后半辈子在帝王厌弃中熬成枯骨。
可清月从头到尾滴水不漏。
一句重话不说,一句恶不接,只管温温软软地劝她向善、劝她放下、劝她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皇上在外面听得一字不落,非但没有半分怀疑,反倒被清月那副隐忍大度的模样激得愈发心疼。
所有筹谋落空,她输得一败涂地。
太监端着那杯鹤顶红走近了,白玉酒盏里的液体泛着幽幽的冷光。
“皇后娘娘,圣命难违,还请自行了断。”
皇后猛地偏过头去,避开那递到唇边的白玉盏,嘶哑着嗓子吼出来,
“放肆!本宫是皇后――本宫是大清的――”
“皇后娘娘,您的确是大清的皇后。”太监打断她,语气里没有半点波动,“事到如今,您该上路了。”
他抬手示意两侧内侍。
两个精壮的宫人立刻上前,一人扣住皇后的下颌,粗砺的拇指压着她的颊侧,强行掰开她紧闭的牙关。
另一人稳稳托住她的后脑,不让她挣扎闪躲。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