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依附司贺京,没有借助任何旁人的人脉与势力。
仅凭自己日积月累的专业能力,凭团队熬夜打磨的设计方案,堂堂正正、光明磊落地拿下了这个能让瑶光工作室一跃出圈、彻底站稳脚跟的顶级项目。
“太好了……”她低声喃喃,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轻颤。
“何止是太好了!这简直是逆风翻盘!”林夏扑过来紧紧抱住她,又哭又笑,“瑶瑶,我们成功了!我们终于可以彻底摆脱司贺京那个狗男人的阴影,靠自己站起来了!”
接下来的整整一周,日子过得格外平静,近乎诡异。
向景瑶与司贺京,如同彻底从彼此的世界里蒸发,再无半点交集、半分牵扯。
向景瑶将所有的精力、所有的心思,尽数投入到工作之中,丝毫不敢松懈。
她很喜欢这种感觉。
司氏集团顶层会议室,气压低得能冻死人。
司贺京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着一支纯黑色的钢笔,桃花眼半垂,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
偌大的会议室里静若寒蝉,几十个高管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就是你们做了一周的并购案?”
“啪”的一声,厚重的文件被狠狠砸在桌上,直接滑到了项目总监的面前。
总监吓得浑身一抖,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后背。
“司、司总,这份方案我们已经核算过很多次了,对方咬死溢价百分之三十……”
“他们咬死,你们就妥协?”司贺京冷冷地打断他,声音像淬了冰,“这数据是你们用脚趾头算出来的?我是让你们去谈判,不是让你们去当散财童子!”
总监低着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拿回去重做。”司贺京将钢笔扔在桌上,“明天早上八点,我看不到满意的方案,整个项目组集体引咎辞职。”
高管们面面相觑,却无人敢反驳半句。
虽然司总这两天脾气暴躁得像头随时会吃人的狮子,但司氏集团给出的薪酬和年底分红,是整个行业的三倍不止。
看在钱的面子上,再大的火气,他们也心甘情愿地受着。
“散会。”
司贺京站起身,大步走出了会议室。
回到总裁办,助理战战兢兢地端来一杯黑咖啡。
“老板,接下来的行程是……”
“全推了。”司贺京扯松了领带,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可是下午还有个重要的跨国视频会议……”
司贺京一记冷眼扫过去:“听不懂人话?”
助理立刻闭嘴,恭敬地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司贺京靠在宽大的皮椅上,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向景瑶那天摔门而去的背影。
还有她那句冰冷刺骨的“我这件东西,今天不想陪你玩了”。
他根本静不下心来处理任何工作,胸口像堵着一团吸了水的海绵,闷得他喘不过气。
夜色酒吧,顶层包厢。
昏暗的灯光下,司贺京靠在沙发里,一杯接一杯地往胃里灌着烈酒。
琥珀色的液体顺着他滚动的喉结滑落,带着几分颓废的性感。
对面的男人终于看不下去了,伸手一把按住了他的酒杯。
“行了啊,你把这当白开水喝呢?”秦铮挑着眉看着他。
司贺京一把拍开他的手:“别管我。”
秦铮乐了,往后一靠:“怎么?在公司折磨你那些员工还不够,跑这儿来折磨自己的胃了?”
“你懂什么。”司贺京冷着脸,又倒了一杯。
秦铮端起酒杯晃了晃,语气笃定:“我是不懂。但我知道,能把你司大少爷气成这副死样子的,除了向家那位大小姐,没别人了。”
司贺京倒酒的动作猛地一顿,没说话。
“怎么着?又吵架了?”秦铮凑过去,一脸八卦,“听说你前两天砸了很多个亿给她撑腰,让她在向氏大杀四方,怎么转头就把人惹毛了?”
“她不识好歹。”司贺京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
“你就嘴硬吧。”秦铮嗤笑一声,“你敢说你不是惦记着人家?”
“谁惦记她了!”司贺京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一个离过婚的女人,脾气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臭,我图她什么?”
秦铮看着他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样,没忍住翻了个大白眼。
“司贺京,你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