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下可视门铃,医生从大门口往里走。
阮棠带他来的这个四合院不算大,只有一进,从大门口到他住的这间正房,也只需要走个几分钟。
他站在门口扫视回去,入目所及没有一个地方像是有口罩的样子。
索性他还有一身伤,不会叫人误会大小姐的人品。
“咄,咄。”短促有序的敲门声。
徐宴清又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确认没什么能让人误会的地方,才打开门。
来人自报家门:
“您好,我是阮小姐的家庭医生,江随野。”
他年纪很轻,话说的礼貌严谨,态度却出奇的随意,不像一个普通的家庭医生。
徐宴清下意识有些警惕,但人是大小姐叫过来的,他保留着基本的礼貌。
伸出手客套道:
“你好,徐宴清。麻烦你了”
两手交握,两人一触即分,徐宴清明显感觉到江随野手心里的老茧。
这不该是一个家庭医生的手。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