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破碎感。
像个小奶狗。
如果不是见识过他在斗兽场时的样子,还真是容易被他现在的这幅表象所蒙骗。
这反差,未免太大了些。
墨桑榆在主位坐下,对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少年依,慢慢走近。
步伐很稳,没有半点迟疑。
到了墨桑榆面前,他直接双膝一屈,跪了下去。
“奴的命是小姐给的。”
他嗓音有点哑,但清晰坚定:“以后,奴就是小姐的人,求小姐把奴留下,奴愿意为小姐做任何事情!”
他称呼的是“小姐”,而非“夫人”。
这微小的差别,意味着他将自己视作墨桑榆的人,而不是凤行御的。
“哦?”
倒是个,知恩图报的。
墨桑榆伸手,手指轻轻托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仔细看了看他那张,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脸,以及,干净纯良的眼神。
她知道,这张皮下,藏着截然不同的东西。
“想留在我身边。”
墨桑榆轻轻开口,声音平淡:“就要绝对忠诚,如果做不到,我现在可以给你一笔钱,放你自由,去过你想过的日子。”
她目光锐利地锁住他的眼睛:“一旦留下,便没有回头路,若将来生出二心,或是背叛,我会杀了你。”
“奴想留下。”
少年没有丝毫犹豫,几乎是立刻回答:“奴可以当小姐最忠诚的一条狗,绝对听话,永不背叛。”
墨桑榆看了他片刻,微微颔首:“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摇摇头,微微茫然的眼神看起来有几分可怜:“奴没有名字,请小姐赐名。”
墨桑榆回想起斗兽场中,他以命搏命的狠戾。
这人心性坚忍,且记仇。
再加上忠心护主,有个名字倒是很适合他。
“睚眦。”她吐出两个字。
睚眦,是一种凶兽级别的神兽。
这种兽最是记仇,也最护主。
一旦认主,便会化身利刃般的守护者。
主人哪怕受一点委屈,它也会立刻扑上去撕碎挑衅者,忠诚里带着极致的凶狠。
很适合他的本性。
少年微微一怔,随即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亮光。
他俯身,额头触地,郑重磕了一个头:“谢小姐赐名,睚眦……很喜欢这个名字。”
墨桑榆伸手虚扶了一下:“起来吧,从今以后,你便是我的人。”
除了风眠,睚眦算是她收的第二个人。
除了风眠,睚眦算是她收的第二个人。
凤行御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正好听见了墨桑榆的这句话。
他迈步走进去,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凌厉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
此刻,他周身散发出冷冽的气息,比冬日的寒风还要刺骨。
空气像是被冻住了。
跪在地上的睚眦,下意识绷紧了脊背,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
凤行御的脚步不快,一步,又一步,缓慢朝着主位的墨桑榆走去。
他眼神幽暗得乌云密布,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强烈占有欲。
那模样,好似下一秒就要将眼前的人拆吃入腹。
墨桑榆心中微凛。
这架势,像是来找她打架的。
凤行御在她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投下,幽冷的气息将她围绕。
他没有动手,也没有发怒,只是微微俯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质问:“他是你的人,那我呢?”
“啊?”
墨桑榆愣了一下。
这发展,跟她预想中的不太一样。
完全没想到,他会冒出这么一问。
墨桑榆下意识开口:“你……你不是我夫君吗?”
说完,她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
刚要改口,却见凤行御刚才还乌云密布的眼神,立刻放晴了,周身的冷冽的气息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他薄唇露出一抹绝美的笑意,戴着面具都能看出几分妖孽意味。
“……”
墨桑榆看着他这副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模样,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算了,能哄他高兴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