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儿吓得腿都软了,因为惊恐,身下一片濡湿。
尽管知晓自己做过什么。
可太子没有明说,她就总还抱着一丝侥幸。
太突然了。
“为什么抓我,我做错了什么!”红儿哀求,嘶吼,挣扎,歇斯底里。
“姑娘,快救救我。”
哭声凄厉,平阳侯也不明白这是怎么了,斗胆问太子:
“殿下,这丫头平日和茵茵关系确实不错,为何说她是下毒的呢,下毒的不是苏渺吗。”
萧宴珩看傻子的眼神看向平阳侯:
“刚才不是你说下毒之人要严惩吗?”
平阳侯大惊,愣了好一会儿,看向红儿,双目圆睁,语气陡然提高:
“贱婢!你敢给姑娘下毒?!”
同样震惊的还有柳茵茵。
她就知道太子必然查到了什么!
她为了保险,确实安排红儿去买的毒药。
可自始至终,都做的很隐蔽啊!
太子是在诈她,还是真查出了?
一时间,柳茵茵面色煞白,进退两难,不知该不该为红儿辩解,嘴唇因为紧张直颤。
此刻她完全看不清太子的想法。
太子在隔着面纱看她,她看太子的心,同样隔着面纱。
红儿已经被拖到了门口。
她死死扒着门槛不松手,嘴里直嚎哭告饶。
那两个拉着她的侍从倒用太大劲儿,像是让她故意听到屋里对话似的。
“前几日,这丫鬟去百草堂买的毒药,正与柳姑娘所中的毒症候一致,她又是你的身边人,唯一能接近你的人。
若我说,下毒者不是她,你可信?”
沉寂中,萧宴珩顿了顿,又道,
“凌迟之刑,用在这种卑鄙之人身上,柳姑娘觉得可还行?”
萧宴珩声音冷肃,看向柳茵茵的眼神不带一丝温度。
似牢狱中审讯重犯。
柳茵茵再不敢出声。
是她让红儿去买的毒。
这么看来,必然是被发现了。
“殿下英明,一切都听殿下处置。”
柳茵茵伏地深深行了一礼,这一瞬,决定彻底弃了红儿这颗棋子。
而门口赖着不走的红儿听到这话,心都灰了一大截。
要把她带去哪儿?
如何处置?
真凌迟吗。
她光想想就受不住!
想到这儿,红儿大嚷:
“是姑娘,是姑娘让我去买的!我根本就不认识那个郎中啊,一切都是姑娘的吩咐!”
“姑娘,快跟太子殿下说说!奴婢真的没!”
凄厉的叫声划破前厅。
}人得很。
柳茵茵血液都快冻住了。
这贱人!
她回眸,轻掀面纱,目光阴冷,狠狠瞪向红儿。
卖主的贱人,就该拉下去凌迟了才是。
柳茵茵嘴型无声得说了句:“你娘的命。”
四个字,激得红儿通身一颤,顿时噤声。
她娘住在城外的小木屋,那是柳茵茵给她钱盖的屋子。
她妹妹,也在柳茵茵手上,先前柳茵茵就用她娘和妹妹威胁过她。
不听话要杀了娘,还要把妹妹送去青楼,任人磋磨。
她不敢拿家人的命作赌
平阳侯吓了一惊。
“殿下,这贱人心思歹毒,还要害小女,请殿下明鉴,必要处决了她,为小女做主!”
“她这是死到临头,开始随意攀咬了!”
萧宴珩看了看平阳侯。
瞧出他不像掩饰,便也明白了。
他这是还不清楚女儿做了什么。
萧宴珩不再理这个蠢货。
径直看向柳茵茵:“她说的是真是假,柳姑娘觉得孤还要查吗?”
柳茵茵猛地抬头。
这什么意思,查不查的怎么问她。
萧宴珩墨玉般的眸色也蒙上了一层迷雾。
柳茵茵不寒而栗。
她脑子乱做一团,嗡嗡作响,太阳穴好像有无数锥子在凿,猛地剧痛。
“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