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出国后回来看着他与宁悦,她才终于明白,男人本就可以有性无爱。
他不是冷淡,只是把温柔和克制,全都留给了另一个人。
宁雾抬眼看向他,压着翻涌的情绪:“昨晚你说好的要谈。”
她要的是一个了断,是彻底解脱。
她不想再和他多纠缠一秒。
谢琮澜没直接回答,只是从床头柜拿出一份文件,放在床上,推到她面前。
离婚协议书。
他已经签好了字,签名利落干脆。
宁雾盯着那纸协议。
谢琮澜语气平静,“你提的那些,不够周全。”
“这是我的律师按我的意思拟定的,条件都在上面。”
轻飘飘一句话,意思再明显不过。
她还不配主动提离婚、提条件,什么时候离、怎么离,都只能由他说了算。
他从头到尾,都没把她的意愿放在眼里。
宁雾喉间发紧,只觉得荒谬又讽刺。
她想痛快结束,却还是被他拿捏着姿态,连离婚都要被他定义成是他的施舍。
她压着心口的闷火,“明天八点民政局见吧。”
她没再多说,转身径直出了卧室。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