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了。”

不理蔡惊诧，翁一继续道：“你家老父亲是个奇才，盐铁酒茶设监，货币革新，为大宋朝国库充盈立下汗马功劳。可是你家老父亲聪明过了头，不能要的权，非得要；不能捞的钱，非得往自己家里搬；不该死的人，非要把人家全弄死！”

见翁一的眼神越来越犀利，语气越来越清冷，蔡想起父亲临行前对蔡家一族祸福存亡的分析和叮嘱，不由冷汗哗哗流，挣扎着起来跪倒在座前。

“民间把蔡京定为害国殃民的‘六贼’之首，这一点，我倒是不赞同，宫里的老糊涂才是最大的恶贼。”

蔡一惊，抬头望向翁一，一脸不可思议。

“蔡京、童贯、梁师成等，只是他豢养的恶狗。老糊涂和恶狗们一起玩弄朝纲、打击良臣、欺压百姓，玩得不亦乐乎。”

翁一盯着瑟瑟发抖的蔡良久，沉声道：“如今他终于知道害怕了？去告诉你父亲，朱沂俏疑钡模崾俏疑钡摹；褂校次魉谓徊俊13戏嚼耙徊吭缭谀阒耙阉屠唇诶瘛！

翁一让蒋先搀扶起蔡，毕竟作恶者不是他。

“想给蔡家一族求命，也不是不可以。”

蔡闻听激动地站起来，深深躬身聆听。

“，一枚玉玺，一枚私章。”

“玉玺？私章？”

“官家从不离身的玉玺和私章。”

“九王殿下送来的？”

“你说呢？”

蔡又惊又喜，替父亲添了半盏酒，道：“父亲大人，昨日九王殿下说，老糊涂，嗯，这个，官家不会死，梁师成也不会死。如今玉玺和印章送来，不知是何手段？”

“好奇害死猫，别去乱打听。对了，你和茂德帝姬说，你们俩过几日去苏州过年。”

“嗯？嗯，四儿明白。”

“明日起，蔡家资财你来过问，争取天内弄个大致账目出来。开年，蔡家为百官做个榜样，捐出七成家产入国库。”

“嗯。四儿谨记。”

下集：忽如一夜寒冬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