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可能大嘴巴,拿出来说。
老乾安王不说,宣王世子就更不可能说了,但他不说,不代表他能原谅叶知闲。
汪文是宣王世子的人,却被叶知闲当众殴打了两次?
上次在夏莲心的小院儿里,宣王世子原想着,借助那位脾气古怪的先皇私生公主,好好收拾一下这个叶知闲。
也省的他再去为这种小喽喽费心费力。
可没成想……
“看样子,这叶知闲,是把那位私生公主,伺候的很舒服啊,居然连御赐的金牌,都拿出来给他把玩了。”
别人不清楚,宣王世子可是知道的。
那位先皇的私生公主。
天生奇丑无比。
“这样的女人,都能伺候,看来,这个国公府的假少爷,也是很有两把刷子嘛。”
但不管怎么样,今日,叶知闲出现在这里,打扰了宣王世子的雅兴,还打了宣王世子的人,那他就该付出代价。
“今日,是教坊司的簪花大会,上台者,皆要作诗,叶知闲,你从人群里站出来,莫非是要跟本世子,还有乾安老王爷比诗???”
宣王世子一双眼睛直视叶知闲。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要是待会儿叶知闲做不出诗。
他可是要发飙的。
“叶知闲,你……敢作诗吗?”
汪文更是一双眼睛都快喷出火了。
不过,他虽然愤怒,但是刚才宣王世子的话,汪文倒也听懂了,今日不管这叶知闲,做不做诗。
做不出来,那是扰乱簪花大会。
打扰了老王爷和宣王世子的雅兴。
做出来了?
那就是跟宣王世子,还有老王爷作对。
横竖!
他都是个死。
叶知闲没有搭话,他看了一眼花台上的夏莲心一眼,之前,见到汪文说叶知闲,手里的御赐金牌是假的的时候。
夏莲心是真的吓出了一身冷汗。
她万万没有想到,叶知闲为了救他,居然连御赐金牌都敢造假。
可见到楼上的宣王世子,还有乾安老王爷,似乎并没有想要追究的意思。
夏莲心悬着的一颗心,不由又落了下来。
可她这颗刚刚落下的心,还没来得及松快几分。
紧跟着,又听到了宣王世子对叶知闲发难。
诗???
他……真会作诗吗?!
夏莲心偷偷望了叶知闲一眼。
杨国公府真假少爷。
三年前在帝都当中闹的沸沸扬扬。
那时候的夏莲心还是这帝都当中的大家闺秀。
自然也是知道的。
就连叶知闲那些,在帝都当中,不着调的流连蜚语,她也是听过不少,家里人那时候,还规劝她,若是在街头遇到这个国公府的纨绔,千万扭头就走。
绝不可被叶知闲这个恶名昭著的家伙给缠上。
正是因为叶知闲,三年前,在帝都中的种种恶名,上次在小院儿的时候,奉茶丫鬟霜儿才会对叶知闲如此抗拒。
可……
“可今日他却是真心相救。”
若非真心相救,叶知闲上次,也就用不着劝解施针,今日,更是犯不着,冒着株连九族,假冒御赐金牌的罪名,前来相救了。
对于叶知闲,夏莲心的心中,是感激的。
但是对于叶知闲的能力。
她心里是真的没底。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叶知闲突然动了。
“赤日燃穹若战狂,火云翻涌压城黄。”
“林蝉鼓噪催征急,沙砾纷飞似箭芒。”
“远岫烟腾惊宿鸟,戍旗风卷裂残阳。”
“焦原血热同炎夏,剑影刀光共暑光。”
叶知闲一步一念,缓步朝着人群当中走了出来。
他这首诗一出来,整个教坊司,顿时鸦雀无声,因为他们没想到,三年前这位帝都当中,被揭穿身份的假少爷,杨国公府赫赫有名的纨绔,叶知闲,竟真会作诗。
汪文是有准备的。
他上次在将军府,见过叶知闲作诗,
可问题是……
“这叶知闲就算能作诗,也每次开口,都做出这样的意境渲染的好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