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微微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会长,这被人盯上了,怎么还笑的出来?”
“近来邪修作乱、万归宗异动、奇门一派突然搅局,我本就怀疑,背后和东瀛阴阳道有关、搞不好就是他们在背地里推波助澜。”
“我巴不得他们对我找点灭口。”
“我便能借着这场道术大会,当众撕破他们的伪装,光明正大地拔除这股潜藏的祸根!”
“好吧,不过我们得时刻注意。”
又聊了一会,秦大哥、向凌川和祝彩盈各自回了住处,天师府安排得十分周全,送来一桌素斋,菜式清淡但味道很好,用过晚饭,我独自出门沿山道散心。
一边走,一边想着这几日发生的事,道术大会都开始了,万归宗怎么还没露面,按理说不应该啊。
怎么突然间,就没动静了,正想着,迎面便撞见茅山宗大弟子茅天策,我上下扫了他一眼,随口道:“这么巧?”
“不巧,我专程来找你的。”他语气带着几分居高临下。
“哦?找我有何见教?”
“明日你要和青城协会赵行洲登台斗法,千万当心,别折在他手上丢了性命,我还等着和你一决高下呢。”
我忍不住笑出声,合着他是特地来提醒我提防赵行洲的。
“茅天策,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倘若我当真败在赵行洲手里,那身为我手下败将的你,岂不是连他都敌不过?”
“张玄,你别不识好歹。”茅天策嘴角紧绷,语气添了几分戾气,“我好心提醒你,只为在道术大会上洗刷前耻,亲手将你击败,报仇血恨。”
“你我有什么仇怨?不过是你觊觎我身上的鬼泪,想占为己有罢了。”我淡淡戳破,“可惜你数次交手都赢不了我,越想得到鬼泪就越是得不到,你说气不气人。”
“行了,别在这自取其辱,我没功夫搭理你。”
茅天策面颊肌肉惹不住抽动,伸手指着我,咬牙低吼:“张玄,我真是脑子有病,才会过来提醒你!”
“确实,我看你病得还不轻。”
我擦着他的身旁走过,径直往侧边山道走去,茅天策撂下狠话。
“咱们走着瞧!你的性命、还有鬼泪,我迟早一并拿下!”
我懒得搭话,一个次次输给我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放狂。
傍晚的龙虎山格外安静,除了斗法擂台与宾客休息区灯火通明,其余山林皆是一片漆黑。
我顺着蜿蜒山道缓步前行,寻到一处凉亭落座,又陷入沉思。
没多久,身后忽然响起细碎脚步声,我转头一看,来人竟是青城协会会长赵行洲的女儿赵云舒。
偌大一座龙虎山,偏偏在此处与我偶遇,绝不可能是巧合。
“怎么是你?”我问道。
“特意来找你的。”她说着,毫不拘谨地在我身侧坐下。
又是特意找我?
出乎我意料的是,往日里锋芒毕露的她,此刻说话语气竟柔和了不少,少了几分咄咄逼人。
“你我素不相识,找我什么事?”
“老话都说一回生二回熟,我们前后见过数次,也算熟识了。”赵云舒说道。
“不必绕弯子,直说便是。”
见她没有说话,我直截了当道,“难不成是为了明日我与你父亲登台对阵的事?”
赵云舒浅浅一笑:“你倒是聪明,可惜只猜对一半。”
“那另一半是什么?”我问。
“我是来同你做一笔交易的。”她抬眼看向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交易?我与你之间,有什么可谈的交易?”
我嗤笑一声,“莫非你觉得,你父亲赢不了我?所以来收买我。”
“张玄,回答你这话之前,我先告诉你一件事情。”赵云舒深吸一口气。
“讲。”我干脆道。
“你可知道我和周天易是什么关系?”
“当然,若他没死,你们就该成婚了。”
“所以,第一次见面,你就要为未婚夫讨公道。”
赵云舒轻笑一声,“你说错了,我们虽有婚约,可我从来不曾心悦于他,你杀了他,反倒替我摆脱了一桩麻烦,我该感谢你才是。”
“啊?”我没想到,她会和我说这些。
她轻轻叹气,故作无奈道:“你应该知道,周氏父子行事蛮横霸道,当初周国雄专程登门求亲,实则是攥着我父亲的把柄,要挟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