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表被你弟弟的老婆借走了。”
姜雾拧眉看着裴景琛,轻嗤的笑出声,“搞什么?她怎么好意思张嘴的。”
裴景琛无所谓道,“年轻人喜欢手表吧,喜欢就送给他们好了,没多少钱,二百万?”
他记不起多少。
姜雾极度无语,“阿琛来是让散财童子的吗?凭什么啊。”
裴景琛的关注点只在意姜雾马上要腰的长发,还是剪到了肩膀的位置,“他不是你弟弟吗?”
姜雾理解了,裴嘉瑜裴牧野是有多幸福,有个这么慷慨的哥哥,他是被人索取习惯了,尤其是和亲情沾边。
当他的家人,真的好幸福,幸福到有个移动提款机。
“我和他们不熟,在这里你的东西,没有允许我不准你随便送人。”
姜雾要下楼把手表拿回来,掉价不是这么掉的,裴景琛来兴城这几天
小市民的嘴脸让人作恶。
她要重新规划一下了,带他出去走走,如果他不愿意去就在这里补觉,没事不要下楼。
兴城的节奏比港城慢很多,都是早睡早起,裴景琛需要休息。
姜雾下楼,只看到在沙发上睡着的赵晨瑞,赵芸芸和周晴在包饺子。
“你儿子和你儿媳妇呢?”姜雾没好气地问周晴。
周晴说,“他们回去了,说要去村里给老丈人拜年。”
姜雾去客厅看到茶几上堆的那些东西,少了一大半,这些都是裴景琛从港城带来的,新年拜见长辈的礼物。
都是些顶级花胶,茶叶,陈年新会的老陈皮礼盒。
这就拿走那么多,送给老丈人去了?
姜雾突然笑出声,自嘲地笑自已。
不知道正常家庭是怎么过日子的,她回兴城就是想找个年味,那三年每次还是很开心,怎么现在就变成这样了。
裴景琛换了身衣服,休闲裤纯黑色的短袖,别墅里的暖气太热,穿衬衫不舒服。
姜雾让他换衣服,在港城一直生活在冷气下的人,对地暖的干燥不适应。
他下来听到姜雾让她妈妈给儿子打电话,让把手表还回来。
她很生气地说,“大过年的管人家借手表,活够了啊,让人送钟。”
周晴忙呸了两声,“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这肯定不是你弟的主意,你弟多老实啊,他找那个女的不是个好东西。”
裴景琛手搭在姜雾的肩上,转移话题,“带你去放烟花,知道去哪里买吗?这个时间还有地方开门吗?”
周晴说,“那玩意多费钱,家里有挂鞭,两万响的,等会去放了,饺子要下锅了。”
周晴说话的时侯不敢看裴景琛的眼睛,接话也是想让姜雾消消气,别大过年的再发脾气,手表明天再还也没事。
裴景琛没再说话了,去客厅看电视。
姜雾也没心情帮忙包饺子,回到客厅去陪裴景琛。
裴景琛看着烂醉的赵晨瑞,对姜雾说,“小朋友不甘心回来,如果把他留在兴城,他和你妹妹的日子也不会过得很好,会分开,真爱抵不了万难。”
裴景琛看着烂醉的赵晨瑞,对姜雾说,“小朋友不甘心回来,如果把他留在兴城,他和你妹妹的日子也不会过得很好,会分开,真爱抵不了万难。”
他说的很直接很现实,担心惹姜雾不开心,又婉转地说了一句,“不如你们一家都去港城吧,她有家人在应该好一些,多几双筷子的事无所谓,你有亲人在身边也不会那么孤单,你姥姥年纪大了,住进我们的医院,条件不会差。”
姜雾一口可乐差点呛到。
裴景琛作为两广人,那边的特色很明显,家和万事兴,他承担了裴家所有的家族责任。
姜雾没有一秒钟拒绝,“我不用了谢谢,这样的距离感挺好的,我在港城有你和儿子就够了,家人也不是所有都要被无条件的付出的。”
裴景琛能感觉到姜雾和两家的关系都不好。
但是她又很想和亲人在一起,感受着兴城的烟火气。
他看客厅还在睡的赵晨瑞,偏过头亲了姜雾的侧脸,“我明天可以不用早起了,晚上我能吃一颗安眠药吗,我想睡得舒服一点,”
姜雾批准了,“过两天我约了以前的几个朋友一起去雪乡玩,我带阿琛也过去,住东北的土炕,吃柴火炖,这是我们东北的特色。”
“还有我带阿琛去洗浴吧,东北的洗浴文化,要比港城好很多,我们也可以在那里休息一天。”
姜雾说出自已的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