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爸爸。”
罗玉娴继续讲述:
“曾老七手下的刀疤脸气势汹汹走上前来,准备对我动手,叶剑飞不顾伤痛,突然冲上去双拳击倒刀疤脸。”
“结果他遭受更重的毒打,刀疤脸凶狠地抡起棒球棒,准备打断叶剑飞一条腿时,刘小光赶到。”
“怎么回事,这个刘小光也扯了进来?”
一直冷眼旁观的江春兰,忽地开口呵斥:
“妈妈不是告诫过你么,别跟刘小光这种人来往,你没有听进去,是吗?”
说着,江春兰十分不满地瞪了罗天柱一眼。
罗天柱则装傻充愣。
对于他这个警校毕业的干儿子,江春兰第一次见面就瞧不上眼。
刘小光身上的江湖气息十分浓烈,绝对不是个遵守规矩的人,对于家庭同样会不忠诚。
刚开始,他曾拼命追求过罗玉娴,连罗天柱都有些动摇。
结果是江春兰一票否决、坚决反对,这才罢休。
“妈妈,不是娴儿想与他往来,当时情况万分危急,我只能打电话给刘小光。”
“我知道,这种情况只有他才有办法制止。”
罗玉娴慌忙解释。
“小光赶到现场,是怎么处置的?”
罗天柱关注细节。
“刘小光上前打了刀疤脸一个耳光,让他留下一万块钱的医药费,便放他和手下人离开。”
“但刘小光的处置方式,叶剑飞并不认同,他说应该把刀疤脸这些人抓起来。”
“这个不长进的混帐东西,回头老子训斥他。”
面对女儿的吐槽,罗天柱也只是随口哼了一句。
近几年,刘小光在特区地界上与江湖各界称兄道弟,搞私产,开夜总会收保护费。
甚至于结党营私,走私汽车和电子产品。
这些他早有耳闻,曾经严厉警告过刘小光,让他收敛点对
否则,要出大问题。
刘小光对他则忠心耿耿,办过不少他不方便出面的麻烦事。
说实话,刘小光不仅是老战友的托孤,自己的干儿子,也是他的心腹。
像他这种特殊身份的高官,身边需要能帮他扛事,擦屁股的人。
“好了,你们父女俩就别扯远,我可不想听刘小光之流的什么烂事。”
江春兰厌恶地打断父女俩的对话和思绪,面对罗玉娴冷声道:
“娴儿你说,你跟这个叶剑飞谈恋爱,已经发展到了什么程度?”
这算是切回到正题上来了。
“妈,我虽然喜欢他、欣赏他,但目前跟他只是一般交往,牵个手一起吃个饭喝杯咖啡。”
“我们俩只看过一场电影,返回宿舍拥抱接吻是有的,但没发生更进一步的事情。”
不用江春兰追问,罗玉娴从小养成的诚实习惯,竹筒倒豆子般和盘托出。
她清楚母亲是个非常传统的女性,尤其是女子的贞操观,从小对罗玉娴灌输。
她坚决反对婚前同居,以及性行为。
“他有没有强迫你?”
罗天柱插话。
他看问题的角度,跟江春兰完全不一样。
在他眼里,贞操观是其次。
都什么年代了,还抱着这些老古董不放。
何况女儿已是二十三岁的大姑娘,完全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
他最关心是女儿的意愿。
也就是说,这个叶剑飞有否做了违背罗玉娴意愿的事。
如果做了那就是犯罪,绝对不轻饶。
“没有爸爸,叶剑飞自始至终都很温柔,没有强迫娴儿做任何出格的事。”
罗玉娴连忙否定。
她深谙父亲的处事原则与脾性。
话音未落,气不打一处来的江春兰忍不住吼道:
“听听,天柱你听听,这孩子胆大包天,竟背着我偷偷跟打工仔同居一室。”
“万一出了啥事…”
“对不起妈妈,我错了,呜呜…”
罗玉娴难过,又哭泣起来。
“哎哟阿兰,先让孩子把整个过程说完,再指出其错误,批评教育也不迟嘛。”
罗天柱在旁劝阻。
多少年了,他对江春兰管教孩子的方式方法一直不认同,多次指出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