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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到达机场,她联系段聿珩,然而他的电话始终关机,左等右等,不见踪影。
逞朝墨也联系不上他,只好给段沛旎打电话。
段沛旎道“他昨晚临时有急事,飞回去了,没跟你们说吗?”
向梨陡然提高了音量:“他回去了?不是说今天带我一起回的吗?”
“不知道。”段沛旎不想和她说话,直接挂了电话。
向梨情绪激动,难以控制,她只是想回家,只是想回去陪着爸爸和妈妈,怎么就那么难?
逞朝墨也沉着脸,走到落地窗前拨了一通电话,那边是段父接的,“朝墨,是我让聿珩回来的,你知道那个女孩对她父亲的事一所无知,不必牵扯她。还有,这件事也与你无关,伯父希望你把自己摘出去。”
逞朝墨看着几步之外的向梨,她全身都在微微发抖,看着落地窗外的飞机出神,他心蓦然涌过无限的疼痛,真真实实地感受到心疼是什么感觉,就是心疼向梨。
段父的态度很明确:“这个案子要结案了,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牵连的人越少越好,希望你能理解。”
两人结束了通话,逞朝墨过去时,向梨抬头看他,似把他当成她回国唯一的希望,如抓住救命稻草,看着她。
逞朝墨蹲下,默默抱着她,“可能要晚几天送你回去,段聿珩有公事在身,昨晚提前回去了。”
逞朝墨不知段聿珩昨晚是否犹豫挣扎过,但放弃向梨这条线回国是他的态度,逞朝墨无法形容此时内心的感受,是松了口气亦或者更担忧?
向梨靠在他怀中,看着落地窗外的停机坪:“我爸的事很大吧?”
绝不是妈妈或者陈景和口中说的小事。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