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心程度明显超过了职务上应有的亲昵,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神昭才是白荔的哥哥。
白千声音平稳,神情却冷漠异常,挺胯往前推,蘑菇头顶开白荔的唇缝一点点没入湿润之中。
只进去了一个头,他就彻底勃起了。
他不想再跟路人浪费时间,他要跟妹妹交尾了。
白千找借口挂掉电话,重新趴在白荔身上,抬起她的大腿。
不要……白荔沉睡的脸上闪过抗拒,可她这次也没能逃过去。
噩梦才刚刚开始。
插入,填满,没完没了地顶弄,不知疲倦地亲吻。
一开始只是进食,热完身,尝到了甜头,饿鬼就会自然而然地沉迷于交合。
今晚又一次无套内射,白千一次比一次凿得更深入,撞击宫口汩汩激射,白荔泪流不止,她没法尖叫求饶,哭花了脸。
她也不想哭的,因为泪水反而会滋养梦魇,可她太害怕了,她受不了哥哥这样残忍地对待自己。
这一定是梦。
自从逃出基地那一年起,白荔就噩梦不断。
就连高考后的那个暑假,哥哥在隔壁房间,她也整宿整宿开着灯,蒙头躲在自己被子里不敢入睡。
一旦睡过去,就会招来鬼压床。
哥哥只有在清醒的时候才是她的保护神,睡着以后,就不是了。
他会变成恶鬼。
专门吃她的恶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