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父手把手教的《国运图录》。
他将自己的气息与风声融为一体。
频率完全重合。
这七个人,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的停顿,都走在同一条功法运转的路径上。
外在表现千变万化。
根基同源。
陈霄低下头。
手指扣紧棺材边缘的木纹。
师父说过,他收了八个徒弟。
师父说过,你们终有一日会在死门重逢。
师父交代过,不到城门破裂,不可相认。
陈霄闭上眼。
内心的孤独被一种温热的情绪取代。
他们都在。
师兄师姐都在这里。
五岁的小女孩转过头,看着陈霄的方向。
他眨了眨眼,两根手指交叉,捏了一个简单的指诀。
关山的眼皮没有睁开。
他修炼时日最久,功力最深。
早在那场国运反哺的金光降临时,他就察觉了周围的气机牵引。
国运功法的底子,瞒不过他的感知。
关山双手交叠在腹部。
嘴角微微上扬。
马铃停下叩击膝盖的手指。
纪鸢把半截粉笔放进长衫口袋。
江沉抬手压低头顶的竹斗笠。
盲老头手中的二胡弦发出一声短促的脆鸣。
没有人开口说话。
没有人上前相认。
黄沙漫天。
冷酷的国运战场里,七个人围绕着一口黑木棺材,形成了一种无声的绝对默契。
他们各自占据着防线的一个方位,谨记教诲,坚守阵眼。
燕京。
百米地下战略指挥中心。
沉重的合金大门向两侧滑开。
李参谋快步走入。
他身后跟着一名头发花白、穿着灰色对襟练功服的老者。
“报告司令!”
李参谋立正敬礼。
“国家武术协会总教头,孙泰清老先生请来了。”
周耀国大步迎上前。
陈部长紧随其后。
“孙老,劳烦您连夜赶来。”
周耀国伸出双手,握住孙老的手。
“国之大事,老朽不敢耽搁。”
孙老声音洪亮,步履稳健。
“技术部,调取前四波战斗的高清无损回放。”
周耀国下令。
大屏幕亮起。
四个分屏同时播放。
画面一:关山盘膝拔刀,一抹白虹平推哥布林大军。
画面二:马铃立于城垛,空袖挥舞,铜铃震退骷髅海。
画面三:纪鸢指尖翻飞,黄表纸抛空,百万甲士破狼群。
画面四:江沉抛砸铁链,化沙为水,万头毒鳄沉湖底。
孙老站在屏幕前。
他双脚微分,双手背在身后。
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每一个动作细节。
指挥中心内鸦雀无声。
十几名高级参谋屏住呼吸,等待这位华夏武学泰斗的结论。
视频播放结束。
定格在八人盘踞城墙下休整的画面。
孙老深吸一口气。
胸腔鼓起。
他抬起右手,在半空中虚划了几个弧线。
“孙老,您看出门道了吗?”
陈部长递过一杯热茶。
孙老摆摆手,没有接茶。
他转身看向周耀国。
“首长。”
孙老眼放精光,“这四个人的外在招式,天差地别。有兵器,有术法,有奇门遁甲。”
孙老指向屏幕上的关山。
“看他拔刀的腰腹发力。”
接着指向江沉。
“看他扔锁链的肩颈传导。”
最后指向陈霄。
“看这个小兄弟扶棺的站桩姿势。”
“他们的骨骼发力顺序,内息的吞吐节奏,完全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孙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