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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出照片挂墙上不一样吗?
何必费时费力画出来。
沈星月不禁想,要是毁了这幅画,栽赃给余绵,孟晚玫会不会生气,楼下那个死老婆子会不会失望?
那她们是不是就不会喜欢余绵了?
这么想着,沈星月脑子里已经闪过许多计划,手也不自觉摸上了一旁的画笔,她并没傻到现在动手,只是无意识这样做而已,但下一刻,身后有脚步声响起。
是皮鞋在木地板上踩动的响声。
沈星月因为心虚,后背竟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她若无其事地放下画笔转身,看清是谁,放柔了神情笑笑:“宴亭哥,你回来了?”
贺宴亭淡淡扫她一眼,又看向桌子上的画笔,颜料只要轻轻一甩,足以毁了一幅画。
毁掉旁人呕心沥血的作品。
记得沈星月八九岁的时候,跟着两家大人学画。
那会儿许秋和孟晚玫一起资助过几个颇有天赋又勤奋的孩子,但凡她们夸一句哪幅画好,第二天这画肯定会多几道五颜六色,横七竖八的斜杠。
贺宴亭不觉得年岁渐长可以彻底改变一个人的性子,或许只是掩盖而已。
他神色很冷淡,眼中的警告不加掩饰,沈星月有一瞬间,觉得自已被看穿了全部想法。
再加上最近的事,她难免心虚,只是强撑着镇定,嘴角还挂着温柔浅笑。
但贺宴亭浑身散发出的冷意,快让她坚持不下去了。
好在,孟晚玫和余绵有说有笑,还挽着胳膊走了进来。
“咦,不是这几天住外面不回来?”孟晚玫看到儿子,还怪惊讶的。
余绵眼观鼻鼻观心,绝不自恋地想贺先生是来找她的。
贺宴亭收敛一些冷漠,睨了余绵跟自家母亲亲热挽在一起的胳膊和手,淡声道:“来跟您要个人。”
余绵眼睛立即瞪得老大,紧张地抬起头,正对上贺宴亭似笑非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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