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
过几天消消气再说。
谢宸敏感地察觉出什么,笑问:“吵架了?”
贺宴亭没说话。
默认。
“你比人家大八岁,多让着点,”谢宸想到余绵软乎乎的笑脸,“小余绵挺可怜的,别总是欺负她。”
贺宴亭不置可否,碰碰杯子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
谢宸摸着酒杯凸起的纹路,“上次小余绵遇害的事,有眉目了吗?”
“还在查,黑市这边不太顺利。”行凶的寸头男吐出来的东西没什么用,已有的证据都指向海外,贺宴亭又不想大张旗鼓动用关系,免得惊动长辈,束手束脚的,进展很慢。
中间余绵问起,得知查不到,还吓得做噩梦。
不光她急,贺宴亭也挺急的,自然是不想余绵受到任何伤害。
谢宸表示理解,想想主动道:“黑市这边我来查,比你方便些。”
贺宴亭嗯了声,承他的情,主动碰杯。
两人喝到九点多,各自叫了司机接回去。
贺宴亭不想去找余绵自讨没趣,想着也有一段时间没回家,干脆叫司机将他送到家里。
进门发现长辈们都在客厅坐着,不知道聊些什么,孟晚玫的脸色算不上好。
见他回来,还阴阳怪气道:“可有日子没见到了,还知道回家。”
贺宴亭扯开领口,面无表情往沙发一坐,觑到茶几上的烫金红色请帖,挑眉问:“谁结婚?”
一说这个,孟晚玫心底的气又窜上来:“是订婚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这个人你也见过。”
贺宴亭探身拿过请帖打开,蓦地笑出来,漫不经心地把帖子一丢,懒洋洋的语气:“这不是您徒弟的男朋友,怎么做了秦家的乘龙快婿。”
孟晚玫也是刚收到帖子,秦家和贺家有过生意往来,这帖子送到了丈夫贺昀桉手里,晚上的时候,贺昀桉带回来,也没多想,这种订婚宴既然大张旗鼓请客,说明秦家重视,贺昀桉让妻子看看随份人情就好。
却不成想孟晚玫看了,眉头越皱越深。
“覃渭南”三个字,很熟悉,起初没想起来,是后面李姐过来确认中秋节的菜品,提了一嘴余绵有没有忌口,孟晚玫才猛地记起这人是谁。
是她小徒弟青梅竹马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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