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为奴婢的东西,有什么资格热嘲冷讽她?搞不好之前府里传的那些流,也有这个长舌妇沛儿在添油加醋。
夏宁从来不是个能忍气吞声的。
对上乖顺那叫迫于形式,有眼力劲;对于身份相当,甚至不如她的人,她还要忍受憋屈,只怕她那对彪悍的爹娘得掀开棺材盖子,来对她进行混合双打。
她三步并作两步,转过假山直冲两个正笑得前仰后合的人。
沛儿和那少女见到她突然出现,险些吓厥了。明明都躲到人迹罕至的假山背后悄悄八卦了,竟然会被发现。
沛儿就算不认识夏宁,从她相貌穿戴,也能猜出夏宁身份。顿时,她脸色一片煞白。
夏宁冲到两人面前,不管三七二十一,抡圆手臂,甩手就给了沛儿一记响亮的耳光!见沛儿身体晃了晃跟木桩似钉牢地面,反过来又甩一巴掌。
“啪啪”,沛儿踉跄倒退,转着圈圈倒在地上,眼冒金星。
那少女给吓怔住了,结结巴巴:“你、你怎么能打人呢!”
夏宁越过地上躺着的沛儿,转头又狠狠照着那少女涂脂抹粉的脸,猛力挥出一拳。
“砰”!
那少女惊呼一声,向后倒退连连,一屁股坐在地上,左眼眶刹那青了一片,疼怒交加,顿时眼泪鼻涕一起往外冒。
春竹同样听得满腔怒火,见姨娘先动手,忙假惺惺上前又拉又劝。
“姨娘,这俩人背地嚼舌根说您坏话,禀报少夫人处置她们便是,您可别脏了自己手。”
装作不小心,趁机在沛儿身上乱踩了两脚。
夏宁抖着先发麻后感疼痛的手,嘴里直吸溜冷气,暗想这两张臭脸的肉可真硬!
怒气不歇。
“春竹你说得对,我好歹是姨娘,两个婢女竟敢在背后嘲笑讽刺我,府上规矩不要了?我去请少夫人做主!”
人教人不会,事教人一下就会。
哪怕她现在委屈生气到濒临崩溃,也牢牢把控用词,没再说出一个“俺”字。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