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160;“影门的规矩,只要银子给的足,无论何人都可刺杀,就连父皇都曾遭遇过几次袭击。”
≈160;≈160;≈160;≈160;“那官府为何不派人将这群人剿灭?”
≈160;≈160;≈160;≈160;“江湖中人鱼龙混杂,朝廷很少会和他们敌对,更何况影门的杀手遍布大江南北,想要彻底剿灭谈何容易。”
≈160;≈160;≈160;≈160;柳凝歌抿了抿唇,“太子的人暗中与影门往来,会不会是想买凶杀你?”
≈160;≈160;≈160;≈160;“不无可能。”
≈160;≈160;≈160;≈160;“那你这段时日必须小心些,免得遇刺。”
≈160;≈160;≈160;≈160;“该来的是躲不掉的。”
≈160;≈160;≈160;≈160;正说着话,小二将饭菜都送了进来,眼线默默退下,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160;≈160;≈160;≈160;“酒楼内的清蒸鱼味道不错,尝尝。”秦禹寒夹了一块极嫩的鱼肉给柳凝歌,还细心的挑掉了鱼刺。
≈160;≈160;≈160;≈160;“我现在没心思吃东西,要不你这几日休沐吧,尽--≈gt;≈gt;量不给影门的人下手机会。”
≈160;≈160;≈160;≈160;“我可以休沐一两日,但无法一直躲在府中,毕竟我是皇子。”
≈160;≈160;≈160;≈160;柳凝歌无法反驳,心口一阵发闷。
≈160;≈160;≈160;≈160;说到底,这事都是因她而起,若不是她执意要安置那群流民,也不会有后来这么多事。
≈160;≈160;≈160;≈160;“凝歌,即便你不提,本王也会想个法子保住流民,所以这不是你的错,无需自责。”
≈160;≈160;≈160;≈160;“那我们该如何应对,难道就这么等着对方找上门来么?”
≈160;≈160;≈160;≈160;“自然不是。”秦禹寒平静的喝了一口羹汤,“影门的规矩,谁给的银子多便为谁办事,恰巧,本王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160;≈160;≈160;≈160;“你是打算……”
≈160;≈160;≈160;≈160;“此事恐怕要交由你来办,本王的身份不宜出面。”
≈160;≈160;≈160;≈160;柳凝歌红唇勾起,心情瞬间变得愉悦了起来:“好说,秦竹想买凶害我们,那就让他尝尝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滋味。”
≈160;≈160;≈160;≈160;只是一想到要花出去无数金银,她就感觉格外心疼。
≈160;≈160;≈160;≈160;都怪秦竹那遭瘟的玩意儿,等这事儿解决了,一定要想个法子,从对方口袋里把银子捞回来。
≈160;≈160;≈160;≈160;两人融洽的吃完了晚膳,柳凝歌没有直接回王府,而是被折影带着去了影门。
≈160;≈160;≈160;≈160;为了隐藏身份,她特地换了一身衣衫,还戴了个帷帽,连声音都故意压的很低。
≈160;≈160;≈160;≈160;与她碰面的是一位看起来很和善的老者:“姑娘想要买谁的命?”
≈160;≈160;≈160;≈160;“我要太子的命。”
≈160;≈160;≈160;≈160;“他的命可不便宜。”
≈160;≈160;≈160;≈160;柳凝歌一句废话都没说,直接掏出了一沓银票拍在了桌上:“这些足够么?”
≈160;≈160;≈160;≈160;老者看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