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同期市场价高出22。我查了近三个月的采购记录,没有找到合理的解释。”
会议室陷入死寂,施工方几人交换眼神。
“第三,”她翻到第八页,“基坑支护这一项,和主体结构的工程量重复计价。多出大约三百七十万。”
她说完,放下合同,看向主位。
顾深未看她,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合同上。
沈清辞静立等候。
几秒后,他抬眼看向她:“还有么?”
“目前就这些。”
他转向施工方众人:“你们有什么要说的?”
施工方项目经理清了清嗓子:“沈工,这个工程量是按照初步设计估算的,后期会调整——”
“调整12?”沈清辞打断他,“行业惯例是3到5。”
项目经理脸色骤沉。
顾深沉默片刻,目光再次落回沈清辞身上,短暂停留一瞬:“继续。”
后续会议,沈清辞未再开口。陈敏与施工方掰扯数个细节,气氛僵持,却未起争执。
散会时,顾深起身,途经沈清辞身侧,脚步顿住一瞬。
“你叫什么?”
“沈清辞。”
他瞥她一眼,再无语,转身离去。
陈敏收拾资料,压低声音:“他一般不问你名字。”
沈清辞未接话。
回到公司,沈清辞整理好会议记录,发给陈敏。
下班时,她在公司楼下等车。
手机亮起,苏晚发来消息:“晚上出来吃饭?庆祝第一天上班。”
“累,改天。”
“行吧。对了,恒远那个项目,听说顾深很难搞?”
沈清辞想起会议桌上那双冷淡的眼。
“还行。”她回复。
车至,她上车靠在后座,闭目稍作休憩。
窗外,历城夜景次第亮起。
她睁眼望向窗外,神情平静无波。
手机再次亮起,并非苏晚。
陌生号码来电,她未接。
对方发来短信:“清辞,听说你回来了。我们谈谈。——周明远”
沈清辞扫过一眼,按灭屏幕。
车子拐进小区,路灯光影一道道掠过她的侧脸。
她抬手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向窗外沉沉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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