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项目。”
“我清楚。”
“清楚还这么做?”
“嗯。”
沈清辞没说话。她低头,指尖绕着安全带反复一圈,松开,而后抬眸直视他。
“你以后再做这种事,能不能提前跟我说一声?”
他看着她。“说了,你会让我打这通电话吗?”
沈清辞语气一顿。
“不会。”她坦诚作答。
“所以没告诉你。”
沈清辞望着他。他说得没错,若是提前知晓,她一定会阻拦。她不愿他拿自己的心血项目冒险博弈,可他依旧义无反顾,只因为认定她值得。
“顾深。”
“嗯?”
“你下次再这样——”
“嗯?”
“我——”
她话音未落,他忽然伸手,将她拽入怀中。她的脸颊贴紧他的胸口,听见他比平日急促的心跳。他手掌覆在她后背,力道收紧,抱得很紧。
她没有挣扎。
几秒后,她轻轻推了推他。“顾深,这里是楼下。”
“嗯。”
“会被人看到。”
“看到就看到。”
“你不怕?”
“没什么好怕的。”
他松开她,启动车辆,驶出停车场。
晚高峰车流拥堵,车行缓慢。沈清辞靠在椅背,望向窗外绵延的车河,红色尾灯连成无尽长线。她想起陈敏的话——他们的关系,早已变成旁人攻讦的利器。
“顾深。”
“嗯。”
“今天的事,已经彻底传开了。”
“我知道。”
“你一点都不担心?”
“担心什么?”
“外界怎么议论你。”
他侧头看她一眼。“旁人的流,与我无关。”
沈清辞不再多。
沈清辞不再多。
车子停在她家楼下,两人一同上楼。楼道灯依旧昏暗故障。这一次他走在前方,她紧随其后。行至二楼拐角,他忽然驻足,转身看向她。
“沈清辞。”
“嗯。”
“今天的事,我从不后悔。”
楼道光线昏暗,看不清他的神情,只剩利落清晰的轮廓。
“我知道。”她说。
他转身继续上楼,她紧随跟上。
开门换鞋。沈清辞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还有鸡蛋、两个西红柿,以及昨日剩余的面条。
“晚上吃什么?”她问。
“你做主。”
“那就吃面条。”
“行。”
她烧水下面,他立在厨房门口看着她。
“顾深。”
“嗯。”
“明天早上吃包子?”
“行。”
“你买?”
“我买。”
“要不要六点起来包?”
“不用。”
沈清辞没再说话。锅中沸水翻滚,面条在水中舒展。她用筷子轻轻搅动,调小炉火。
“顾深。”
“嗯。”
“那个沙发床,你睡得真的习惯?”
“习惯。”
“真的?”
他短暂停顿。“枕头有点低。”
沈清辞转头看他。“你怎么不说?”
“你没问。”
她抬手从橱柜顶层拿出一个新枕头,递了过去。“这个高一些。”
他接过。“行。”
面条煮好,两人端碗上桌,相对而坐。窗外夜色沉沉,路灯次第亮起。屋内暖黄的灯光洒落,柔和勾勒出他的侧脸,褪去所有凌厉,只剩温润。
沈清辞望着他的侧脸,脑海中闪过他那句坚定的话语——他动了你,就该付出代价。
她收回目光,低头安静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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