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织手套真的不难?”
“圆圆,你可别骗我!”
苏晚看着旁边的编织针和毛线,心里一动。
在她想来。如果她能亲手给李建军编一副手套,这确实要比让别人帮忙更有意义。
“哈,我骗你干什么?”
赵圆圆笑了笑:
“我当时学编手套,10分钟就学会了。”
“你这么聪明,肯定比我学得快。”
“你等下。等我吃完这些饭菜,我就教你起针,咱们一步一步来,我保证:你肯定可以编一副漂亮手套!”
“那好!”
苏晚闻。心中也是期待,她甚至想象,等李建军看她亲自送的手套时,那家伙,又会是怎样的表情了。
“我吃完了,现在就教你。”
赵圆圆三下五除二,就把饭菜吃完了,然后拿起毛线和编织针,开始教苏晚编手套:
“首先。咱们先学起针,这个要根据手腕的粗细来定针数,李建军是个男人,个头还比较大,那手肯定也很大,咱们先起40针就差不多了。”
赵圆圆一边说着,一边拿着竹针开始演示:
“你看。就这样,就这样把毛线绕在针上、挑起来,一针一针地慢慢来,不用急。”
她教得认真,苏晚也看得认真,这姑娘眼睛都不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苏晚就和赵圆圆直奔赵光明的家。
昨天晚上,她们两个就商量好了,这次一定要让赵光明把扣掉的工分给补上,还要让对方道歉。
“赵光明!你给我出来!”
很快,两人就走到赵光明家门前。
赵家院子比普通村民的家要宽敞一点,院墙还是石头垒的,门口拴着一只大黄狗,看到有生人靠近,立刻呲牙咧嘴,显得格外凶狠。
不过,赵圆圆却是丝毫不怕,她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
“你昨天凭啥扣我的工分?你给我出来!你今天必须得给我个说法!”
“哐当!”
没过一会,赵家的院子大门被推开了,赵光明走了出来。
他披着一件蓝色劳动布褂子,拉着步,这人大概三十来岁,身材微胖,三角眼、塌鼻梁,天生一副刻薄容貌。
“我当是谁,大清早的来我家这边嚎,原来是你啊!”
赵光明看到赵圆圆,也没什么好脸色,语气相当不善,“赵圆圆,我看你是胆肥了,敢跑到我家门口来撒野?”
“撒野?我是来要说法的!”
赵圆圆往前一步,瞪着赵光明说:
“我昨天根本就没偷懒,只是犯了低血糖,歇了一小会,你凭啥扣我一半的工分?今天无论怎么样,你必须得把这工分补给我!”
“做梦!”
赵光明闻,嗤笑一声,双手叉腰:
“我可是亲眼看到你坐在田埂上偷懒的,你还狡辩?再说了,我说你偷懒,你就是偷懒,扣你点工分怎么了?在整个二队,我说了算,你算个屁!”
“你胡说!”
听到这话,赵圆圆气得浑身发抖,“昨天和我一块干活的大叔大娘们都能给我作证,我那会确实不舒服,他们也都劝我歇会,你怎么能睁着眼说瞎话呢?”
赵圆圆确实气坏了,因为看赵光明这副语气,分明就是瞧不上她。
“呵呵,他们给你作证又能说明个什么?”
赵光明三角眼一眯,说,“他们那不是给你作证,是看你可怜,给你说情。但我告诉你,工分在我这里,我说扣谁的分就扣谁的分,你不服就给我憋着!”
“赵光明,你这也太蛮不讲理了!”
苏晚也听不下去了,上前一步,冷冷地瞪着赵光明:
“赵队长,这工分是社员们辛辛苦苦挣来的,你一句话就随便克扣别人的工分,这怎么能行?圆圆昨天下午身体确实不太舒服,就歇了一小会,又不是故意偷懒。”
“而且,大家还都能给她作证,你这样随便扣她的工分,你觉得合适吗?”
“苏晚,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赵光明上下打量了下苏晚,撇了撇嘴:
“你一个外来的知青,刚在村里当了两天小学老师,就觉得自己是体面人了,就敢来管我的事?我告诉你,这里没你说话的份,给我一边待着去!”
“怎么就没关系?”苏晚毫不畏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