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翌日天不亮,沈如意就被荣妈妈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她歪着脑袋,争渡鸥鹭忙着给她穿衣簪发。
“姑爷呢?”沈如意打着哈欠问。
外面天都灰扑扑的呢,谢厌每天都起这么早吗?
“姑爷在院子里打太极呢。”
沈如意听完,眼睛眨了眨,立马起身扑到窗边。
院子里的谢厌穿着一件青色单衣,动作行云流水,看似缓慢却招招有力。
加之他本人肩宽腿长,腰窄臂长,每个动作都赏心悦目,叫人挪不开眼。
院子里的婆子丫鬟们,看似都在做自己的事情,实际上偷偷往谢厌身上瞧。
沈如意看得困意全消,转头问争渡:“姑爷每天都这个时候打?”
争渡点点头,“是啊,每天都打的。”
沈如意懊恼地狠拍一下墙面,“可恶,你们几个居然背着我吃这么好!”
争渡噗嗤一声笑出来,“那不是夫人起不来吗?”
沈如意做了个伟大的决定,“以后姑爷在院子里打太极的时候把我叫起来,我看完再睡回笼觉。”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人儿有美男看!
争渡:“”
谢厌打完太极进屋,见沈如意迎了出来,给他递了张帕子。
他的脸泛着潮红,嘴唇红润润的,看着颜色特别像四月挂着露水的小樱桃。
沈如意盯着他的唇,眼睛发直。
谢厌被她看得脊背发凉,“马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吃点儿东西我们就出发。”
说完,他往屋内走,去换衣裳。
沈如意立马跟了上去,“夫君~为妻来伺候你~”
身边的争渡和鸥鹭都捂着嘴巴笑,她们家小姐真是看见美男就走不动道呀!
谢厌被她甜腻的嗓音吓得一激灵,扭头警惕地看向她。
“做什么?”
沈如意将内屋的门一关,坏笑两声,像调戏良家子的地痞流氓。
“你说我想做什么?不想叫外面的人听到,你最好乖乖配合我!”
谢厌被她逗乐了,长臂张开,眼睛一闭。
“来吧!”
沈如意立马扑了上去,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两条长腿盘着他的腰。
让她惊奇的是,谢厌的腰身竟然这样有力,被她扑了也没有移一步。
沈如意捧着他的脸,去咬他的唇。
这十月的“樱桃”也别有滋味。
谢厌托住她的臀,不叫她摔倒。他配合她的亲吻,很快就反客为主,吻得沈如意上气不接下气。
“不行了不行了,一定是我没睡够。”沈如意喘着气靠在谢厌的肩上,“我要再睡会儿。”
谢厌将人放下,走到屏风后宽衣解带换衣裳。
方才还偃旗息鼓的沈如意,隔着屏风雾里看花,觉得自己又行了!
谢厌却不惯着她,将她从床上拎了起来,拖到饭桌边,让她吃早饭。
吃完,沈如意又被谢厌塞进马车里。
车内铺了软垫,也提前熏香,沈如意上车就开始补觉。
乡下的路崎岖不平,颠得谢厌真想下马车去骑马。
沈如意倒是自得,一路上往角落里一团,闭着眼睛就是睡。
谢厌还真的挺羡慕她的,有这样的心态,真是在哪儿都能过得舒心自在。
看着睡得舒坦的沈如意,谢厌的心都松了下来。
到了冯家村,谢厌带着人马在空地上等着村长组织交粮。
沈家粮商的队伍则在村外,等里面差不多了,再进去收粮。
沈如意醒来的时候,谢厌那边的活已经差不多了,准备去下一个村子。
她打了个哈欠,擦了擦眼角的泪花,爬了起来。
外面很安静,安静到沈如意差点儿以为自己被人扔了。
掀开车帘的一角,她看见谢厌绑着襻膊在和几名官差一起,搬着一大袋粮食过称。
沈如意没想到,谢厌看着瘦弱,但是胳膊上的肌肉一点儿也不少。
她趴在车窗边看得津津有味,心想,明明每天都睡在一块儿,她怎么就没发现呢?
回头晚上屋内全点上灯,好好欣赏欣赏!
沈如意在马车上坐了好一会儿,看着外面排队的队伍越来越少。
百姓们交完粮税,都松了口气,像是了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