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悸那双极漂亮的双眸缓缓睁开,唇角挽着诡异弧度:“你要是还想躲我,我现在就把你操出生殖腔。”
向初恋争宠的顶级alpha(二十二)
听到这句极具威胁力的话,司无祇只是一瞬不瞬的看着他,没有任何其他反应。
顾悸沉了整整一年的灼怒彻底爆发,一把扣住司无祇的脖子:“你……”
“我是不是,快死了啊。”
司无祇呢喃着问出这句话时,眼中已然洇红。
顾悸胸口蹿起的那团火瞬间被爱人的泪意浇灭,但还是恶声恶气的:“你死了我就把你炼成啖精气鬼,一旦没了我的精气,马上就魂飞魄散!”
司无祇眼中先是迷茫,然后又无比认真的看着他:“那我,我成了那种鬼,可以一直跟着你吗?”
顾悸彻底没了脾气,根本不回答他的问题,直接吻了过去。
两双唇瓣刚刚贴在一起,他就报复性的咬了司无祇一口。
痛觉是最快让人恢复真实感的方式,司无祇在顾悸松牙的瞬间,翻身压了过去。
两个人的唇齿紧密交缠,司无祇的舌尖不厌其烦的描摹着顾悸的唇形,随后又不浅不深的探进去,舔舐着顾悸湿嫩的软颚。
吻的时间太长,顾悸的嘴唇热热麻麻的,下巴也开始发酸。
他抬手将司无祇的胸口推起:“吻够了没有!”
司无祇在他洇红的唇瓣上啄了一口,接着吮起他柔软的唇瓣,又开始在他的口腔里搜寻。
“你…能不能…干点…唔…别的…”顾悸在密不透风的亲吻里,口齿不清的说出这句话。
“嗯。”
司无祇应声,大手就开始揉捏他的腰,然后又像接吻一样上瘾的捏来捏去。
在司无祇吻向他的颈侧时,顾悸的手指探进了他的裤腰。(拉灯)
即便只是用手,十几分钟后,司无祇也开始招架不住。
这时顾悸却停了下来:“你还没回答我,以后还敢消失吗。”
太过强烈又无法宣泄的快感,让司无祇的呼吸变得无比滞涩。
欲望逼出的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他艰难的给出顾悸想要的答案:“不敢了……”
顾悸挑眉,忽然又抽回了手。
这种感觉简直比刚才还要更难受,司无祇握住他的手腕想继续,但却被顾悸冷淡的甩开。
顾悸翻了个身:“我困了,想睡觉了。”
司无祇像被一闷棍敲在额头上,很想很想,但又舍不得勉强顾悸。
于是他只能这么生生的硬着,从身后抱住顾悸:“好,睡吧。”
顾悸忍着笑,语气却很冰冷:“不许顶着我。”
司无祇默默的把腰向后撤。
只过了十几秒,司无祇又试探性的贴了回来:“黎知让,你还生气吗?”
“生气怎么样,不生气又怎么样?”
“生气了,我哄你。不生气了……”
顾悸转过头听他怎么说,司无祇在他唇角轻吻:“还是想哄你。”
顾悸轻慢的笑了一声,眉眼多出了几分轻挑:“那你说说,要怎么哄我。”
司无祇拢住他的腰,将两人贴在一起:“你标记我。”
顾悸唇角的弧度加深:“是临时标记,还是彻底标记?”
任何一个alpha被问这种问题,下场绝对是两人狠狠地打一架。
但司无祇还是压制着alpha骨子里的上位者本能,看着他的眼睛:“只要你想,都可以。”
顾悸望进他深邃的双眸,没有以退为进,没有故作姿态。
有的只是这世间所有对爱意的真诚,是独一无二的痴绝。
顾悸温柔的在他的眼睛上亲了亲,就在他要说什么时,后颈忽然掀起一股灼痛。
见他蹙眉,司无祇立刻问道:“怎么了?”
顾悸抬手伸向自己的后颈,摸到自己的腺体似乎比周围皮肤的温度要高几分。
与标记过的另一半信息素交融,腺体时常会出现这种情况。顾悸并没有太在意,收回手道:“没事,只是腺体有点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