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得他皮肤很烫,“你为什么要走?你不是我的……”
蒲喻抬起眼睛看向他。
“老婆吗。”梁堇成轻声补充了这句。
“可能过段时间就不是了,反正你也只忘了我一个人。”蒲喻拍了下他越抓越紧的手,皱眉说着:“放开我。”
随后他听到一句——
“冒犯了。”
梁堇成快速将他抱在怀里,手径直越过细白的腰肢往他衣服上探,很快,在碰到他胸口微微发肿的小起伏后,缩了一下,仿佛有些不敢再验证。
很明显。
蒲喻看到alpha的耳根几乎红到滴血。
梁堇成见他没有挣扎,放心地将他抱得更紧了,手大大咧咧没入他裤腰,在摸到熟悉的构造后不死心,前后摸了个彻底。
“你是男孩子。”
之后,他陷入了无限的沉默。
蒲喻竟然也冷静回答他:“失望吗?”
“不是这个意思,我……”梁堇成握住他的肩膀问:“那抱抱只是我的儿子吗?你怎么能生孩子呢?我刚刚看到你还在……对不起我现在整个人都是乱的。”
事情发展有点不对劲。
蒲喻从他的迫切中读出真诚的口吻,这个时候他也怪不了任何人,一个病人,他真的在和一个病人计较。
偏偏就是忘了他一个人。
蒲喻突然想到之前的一些事情,决定暂时不和他计较了,真心和他探讨这个问题:“行,来聊聊你的世界观。”
二十分钟后。
蒲喻哄睡抱抱,望着他神似自己和梁堇成的小脸发呆了一会儿,给他盖好小被子,下床走出房门,在木桌上和梁堇成对坐下。
“……不是只有女性才能生孩子吗?”梁堇成努力给他传达自己的意思:“和我出车祸暂时失忆这一两年的事情无关,就是基本医学常识。”
蒲喻没有回答他太多,拿出手机很弱智地搜索了abo的基本性别定义推到他面前。
“青春期第二性别分化为alpha、beta、oga……”梁堇成皱着眉念自己看到的内容,确定是官方的百度百科,越读越迷茫。
直到他看清蒲喻眼里透出的点点失望,一下子惊醒了。
“我不知道。”
梁堇成抓住他的手,“除了数学和化学符号对得上,我们那儿真的没有这么多奇怪的性别,就只有男女,实在要说就分abo血型或者稀有血型,血型这个你知道吗?”
蒲喻在被他摸了个彻底确认性别后,现在拒绝和他身体接触,“受伤期间失忆我不怪你,不要和我说你是外星来的。”
“是!”
梁堇成下意识地回答:“我真的是,更准确地说应该是我从小记住了这些,连带着我在你们这个……在这里生活会认知混乱。”
他十分迅速地接受他已经到了一个男人可以生子的超性别时代,也必须要洗脱今天一系列罪名,他好像真的要把蒲喻气死了。
无论如何。
这是他孩子的母……爸爸,他的老婆,亲老婆,已经结婚登记的那种。
男人又如何?
这只能说明,这一年里肯定是蒲喻带给了他超乎寻常的恋爱体验和吸引,他从来没有喜欢过别人,从始至终都只有蒲喻。
难怪……
难怪他一见到蒲喻就走不动道,孩子都这么大了,就算男人能生孩子那也得……
梁堇成看着光下蒲喻楚楚动人的脸庞,立刻丧失了所有语言能力,不是,一想到儿子怎么来的,他现在心理处|男的羞臊感直接拉满!
手也不敢拉了。
“好,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蒲喻之前隐隐约约有过类似的猜测,可想不到这么深,起了身,“但在你恢复记忆之前我不想知道你的故事,既然失忆了,你不是他,我们还是保持适当距离,省得尴尬。”
你不是他……
梁堇成听到这句突然有些如鲠在喉,他也没有吃醋的资格,毫无反驳的余地,亦步亦趋,“那你明天还要带宝宝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