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忘得一干二净,我失忆了。”
“你说你对我没兴趣,你觉得我有心计,接近圆圆姐是因为别有所图。”
“求你别说了,求求你,别折磨我了。”林清词捂住耳朵,再听下去她要疯了。
秦末笑了起来:“我希望你继续保持这样的想法,我们就能做朋友了。”
“你最清楚怎么可以把我活活气死。”林清词头转向外头。
秦末带着林清词,整整开了一个多小时,上了高架,再开进了高速,去了郊区,林清词蹲在一条不知名的河边想心事的时候,被蚊子咬了一口,待不下去开口要求回家。
秦末又把车开回市中心,这一趟来回,到了林清词家里,已经是凌晨。
18
回去以后,林清词失眠了,她反反复复想着秦末的话,秦末和她说话的时候,眼睛里都看不到光,她好像一个没了希望的人,在黑暗中独自行走,然后拒绝别人去照亮她的路,她说她喜欢黑暗,想要身处黑暗,但是哪有人会主动接受黑暗的,人是向往光明的动物,不然人类进化的过程里,人发明了火,发明了光,不就是因为人的天性如此吗。
林清词想反驳秦末,想说秦末你错了,但是她又说不上来,秦末错在哪里,自己又能用什么话去说明她。
第二天一大早,秦末并没有被昨天的聊天影响,她早早起来,想到最近没有机会运动,决定去跑一段路,她先是坐地铁到站点,在距离公司4公里的公园那一站出地铁,沿着绿化带一路小跑到公司。
秦末到了楼下才停下脚步,汗水已经湿透了衣领,今天早晨的天气最适合跑步,多云,湿度低,最关键是有风,清风吹走了身上的黏腻感,带来酣畅淋漓的快意。
“热美式。”秦末走进咖啡馆,老板也才刚开业,正在调试着咖啡机。
桌子上的绿植郁郁葱葱,刚浇过水,叶子上还有晶莹的水滴。
在等咖啡的间隙,秦末坐在黑胡桃木吧台边,和老板聊起来:“这绿植被你养地越发健康了。看得出来,你有用心在照顾。”
老板说:“你说那个啊,之前的早死了,这些都是昨天刚买的。”
“噗。”这个笑声来自秦末的身后。
秦末转过看过去,是林清词。林清词也意识到自己偷听别人对话是不好的行为,特别是秦末转头的时候,她马上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朝着秦末挥挥手。“早啊。”
“嗨,想喝点什么,这杯算我请你。”老板对林清词说的,秦末不禁惊讶地说:“老板,你什么时候和她这么熟了,我在你这里消费几年了,你都没有请我喝过一杯。”
“聊过几次,投缘。为什么要请你喝,咖啡豆是花钱买的,又不是随便摘的,当然不能随便请。何况她和你能一样吗,你都已经办卡充值了,你见过给上钩的鱼下饵料的吗。”
林清词笑笑,也没跟老板客气,要了和秦末一样的冰美式。
林清词拉过椅子,在秦末旁边的位置坐下,与秦末并肩坐着。
“你一大早来这里,别跟我说是顺道过来,这里和你上班的地方,一点都不顺路。”
“是顺路,我今天请了半天的假,准备把车开回家,然后回家一趟,从家里拿点东西回来。”
“车子坏了?”秦末瞪圆眼睛,她有把握自己这一路开过来并没有损伤到车。
“不是,车子没有坏,我想自己的工资养不起车了,车子放在我这里就是浪费,过几天车子还要保养,我可不想掏钱,所以就干脆把车送回去。问问家里有没有好养的车,我日常开开。”
秦末表情有些复杂,“你平常生活怎么样,就还是继续那样过好了。不用改变。”
“不是因为你。我早就这么想了,是我自己的缘故,我妈妈铁了心不给我钱,我找我爸爸要钱,我爸爸说他如果给我钱被妈妈发现,他也要等着被没收零花钱。走投无路,所以我只能想办法开源节流。”林清词的咖啡刚好到了,“谢谢。”
不是因为自己?秦末松了一口气,回想一下,自己未免有些自恋了,希望林清词不要记在心里。
“好喝你就经常来。”老板看起来非常开心,眼睛眯起来只看到一道缝。
林清词喝了一口,点点头,对老板说:“很好喝。”
“乖。”老板满意离开。
秦末更是无语。老板的偏爱,真的是显而易见。
“免费的咖啡,真香。”
“……”
林清词说:“我现在唯一的收入就是我妈给我开的工资,因为我之前迟到,被扣的只剩下四五千,简单说我现在是一个穷人了。”
“常姐这样做有她的用意。你不要生她的气。”秦末本不该开口,但是话到嘴边,她还是说出来了。
“我没有怪她。”林清词怕秦末不信,再次强调:“我说的是真的。”
秦末信了一点,但是做不到全信。
“昨天你对我说的话,我回去反复解读,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