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点头。
“你不该画烟熏妆,哭的时候把整张脸都毁了。”青姐深信眼前的梁槿言是一个性格一塌糊涂的女孩,偏偏住在成熟女人的身体里,烟熏妆被泪水冲掉,黑乎乎一片,如果用一种动物去比喻就是大熊猫。
既然知道自己喜欢哭为什么还要画烟熏妆,青姐对此疑惑不解。
梁槿言一听,人瞬间石化。
她忘记了自己脸上的妆,她忘记了自己的泪水有多充沛,以泪洗面足够洗一辆车子。
受了巨大无比的惊吓,她跑去卫生间。
梁槿言走了以后,青姐一个人看电影。
其实坐在前面的一对小情侣比电影更好看,男人以温柔的声音说着情话,情意绵绵,声调柔软,像在深情款款念诗的诗人。
他的女友回应着他的情话:“你敢不敢在这里和我接吻?”
“敢。”两个脑袋粘在一起。
“你敢不敢跟我在这里 做 爱 ?”
男人环顾四周,看到他身后的青姐,但是还是爽快的说敢。
青姐只希望两人别真的做起来,他们敢做她不敢看。
“你敢不敢为我杀人?”
“敢。”
“你敢不敢陪我死。”
“敢。”
“你敢不敢娶我?”
男人走了,丢下小女孩,小女孩低着头发出尖锐的笑声。
她对上青姐的眼睛,在昏暗中,青姐看见她的脸上没有泪水。
她注意到青姐在看她,笑着对她说:“他只是有婚姻恐惧症。”
不知道这个女孩为什么要向自己这个陌生人解释这些,但是她在难过,青姐平静地点头。
她继续说:“我也有害怕的东西,蟑螂,老鼠,臭虫,没有 高 潮 的性,你怕不怕?”
青姐摇头,她说的都不是她害怕的,单身到现在,她对女人害怕的东西都有了抵抗力。
“那你会对什么产生害怕?”
“有,不过那属于个人隐私。”青姐回避了她答案。
瘦弱的红发女孩神经质地笑着。
梁槿言从卫生间里出来,把脸上乱七八糟的妆卸下,用清水洗着脸,等觉得自己清爽了才出来。
她走到青姐身边,电影快要谢幕了,游戏即将结束,两人也快被要被水泥没顶。
她吸吸鼻子,说:“我好像没有问过你,为什么带我来看这场电影?”
青姐的视线重新移到前面,前面的位置空下来没有人坐,她回答说:“你喜欢么?”
“虽然说爱死了这部电影会显得很虚伪,但是我真的会认真的说,我爱死了这部电影。”梁槿言说。
“喜欢这部电影的人只有两类,懦弱的人和勇敢的人。”青姐说。
电影在此刻结束,死了一了百了。
“什么意思?”梁槿言不解地问。
“没什么,现在我们该出发去机场。”
青姐的那句话回荡在梁槿言的耳朵里。
老电影院的灯都亮了,坐着的人起来带着东西离开。
梁槿言还沉浸在感动中,一下子就被拉到了现实里,她用发红的金鱼眼瞪着青姐:“还有一个小时时间。”
“我知道,给自己充足的时间准备这是我的原则,而且飞机不是出租车,登不上今天的航班我会赶不上晚上的会议。”青姐看了一下手表,回答梁槿言。
“你知不知道你这种性格很讨人厌!”
青姐笑着说:“身边的人都说过像你一样的话,但是她们最后还是离不开我。”
因为她对她们都有用处。
梁槿言刚冒出头的刺有缩进身体里,遇上青姐她做不成刺猬,最多是一只滑溜溜的粉红老海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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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沐未央多少年没有体会过纠结这玩意了,现在却生生的败在了今天。
为eva庆祝生日沐未央有几百种打算,就是因为有了这几百种打算,最后她的脑子爆炸了,索性一穷二白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
eva只想沐未央陪着她,是不是无所谓,她反而想此刻如果再下一场雨那该多好,两人躲在街边的屋檐下等雨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