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严时语跟顾彦文还有蒋方量,“这是我自作主张让店里做的几道招牌菜,你们有想吃的别的菜可以看看菜单。”
严时语看了下杜子腾准备的席面,客随主便,她既是来蹭吃的,又不是主要被邀请的客人,自然不好多要求什么,何况这席面上的菜,严时语也很满意。
都不是那些样子货,中看不中吃的。
“就这样啊,再加一道榄角清蒸大鲮鱼。”顾彦文扫过菜单,说道:“到了顺德,不吃这道菜,可惜了。”
榄角是广东特色调味料,本地的鲮鱼又大鱼肉又嫩,的确值得一尝。
后厨忙得脚不沾地。
服务员过来这边催单,张大勇忙着做煎焗鱼唇。
这道菜用的是鲈鱼的鱼头,从中间对切开,需要用最新鲜的现杀的鱼头做味道才好。
先煎后焗,鱼肉咸鲜美味,青红椒作为点缀,增添了风味,还增加了辛辣的口感。
做好这道煎焗鱼唇之后,张大勇就要装盘摆盘,邓康那边搞定了水蛇羹跟沙虫瘦肉五白汤几道菜,过来见到他这模样,吓了一跳,忙道:“大厨,你试过菜了吗?你没试过菜就这样上桌,万一味道有偏差,老板岂不是要丢人了。”
一般无论什么厨师做完菜品后都会试菜,因为毕竟不是每个厨师发挥都很稳定。
试菜能够保证提供给客人的餐品味道不会出现太大的问题,尤其是像他们这种高级酒楼,得罪一个主顾,比普通餐厅后果更严重。
所以像他们这种酒楼都会多做些份量,这是给厨师试菜的份量。
张大勇不以为然,“煎焗鱼唇这道菜,我做过十几年了,能出什么问题,再说了,我就下了六个鱼头,吃了可就是单数了。”
宴席菜讲究好意头,容易看出数量的菜都得是双数,这算是不成文的规矩。
“但是……”邓康虽然没吃这道鱼唇,可他作为厨师,鼻子很灵敏,他闻着感觉今晚的鱼唇味道有些不如往常好。
“少罗里吧嗦了,赶紧上菜。”张大勇没好气地说道,他一把推开邓康,喊服务员端菜,自己换了一身全新的厨师服,才跟着过去。
邓康看着他的背影,不由得皱眉。
菜色很快上齐全了。
煎焗鱼唇摆在中间,还有顺德鱼生、罗氏虾鲍鱼焖黄油鸡、水蛇羹、顺德烧鹅、乌金叉烧跟五白汤。
菜品上桌后,张大勇也跟着过来了,杜子腾笑着介绍:“这位就是我们店的新主厨张大勇,张师父以前在好几个高级酒楼干过,今晚这桌菜色都是他做的,几位尝尝看,指点指点。”
“是啊,听说顾先生跟严小姐都很会吃,两位可千万不要客气,多给我一些建议。”张大勇脸上带着和气的笑容,亲切地说道。
严时语先给嘴馋的蒋方量夹了一筷子叉烧,那乌金叉烧,名字起的很宫廷风,其实就是黑叉烧,里面夹了咸蛋黄。
叉烧肥而不腻,里面的咸蛋黄吃的时候还会流心,肥瘦相间,名字起得好,吃起来味道也不错。
罗氏虾鲍鱼鸡这道,严时语有些感到惊喜,虾味让鲍鱼更有滋味,这道菜的鲍鱼是用鲜鲍,鲍鱼的鲜货其实是不如干货好吃的,干鲍鱼发出来后吃起来口感很肥润,而且长时间的烹饪很方便调味,但鲜鲍鱼其实是不太好入味的,吃起来味道也一般。
但这种菜的鲍鱼吃起来却很有味道,很鲜,虾味,鸡肉味,黄油鸡名不虚传,肉质嫩而有味儿。
但当严时语吃到那道煎焗鱼唇的时候,她眉头不自觉地微微挑起,跟顾彦文对视了一眼。
顾彦文的盘子里也有个吃了一口就没吃了的鱼唇。
张大勇看在眼里,心里咯噔一下。
杜子腾关心道:“怎么,今晚的鱼唇不合胃口吗?”
“不是,我们想喝汤而已,有日子没喝过沙虫瘦肉五白汤了。”顾彦文笑着说道。
服务员帮忙给他们都成了一碗汤。
因为有煎焗鱼唇在前,严时语喝这道汤的时候有些心惊胆战,怕坏了胃口,她试着浅浅地抿了一口,舌尖品尝到汤的清甜后,严时语眉头才舒展开来。
这道汤不错,值得推荐。
沙虫吃得出新鲜,汤喝的出鲜甜,里面的百合、芡实、山药、莲子等食材让这道汤品锦上添花,喝下去一个感觉,就是轻松。
从舌尖到肠胃,仿佛被一阵风吹去了覆盖在上面的落叶,整个人都感觉仿佛轻了好几斤。
就连蒋方量这个岁数的小孩子,也爱喝这道汤。
顾彦文道:“这道汤不错,做的很有火候,很够功夫。”
严时语表示赞同,“没错,最难得的是里面明明加了姜,但不仔细品尝,喝不出姜味儿,不知道厨师是怎么做到的,里面有什么讲究?”
杜子腾这会子乐坏了,与有荣焉。
本来他看严时语他们吃那煎焗鱼唇,吃了几口就放下了,心里还咯噔了一下,担心严时语他们不爱吃。
现在看他们喝汤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