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兮瞥了眼,问。
“不是紧急传信,回去再看也行。”
默了默,苏聆兮问:“他们又有动作了?”
“嗯。”溪柳点头。
“到哪一步了?”
“初期布署被摸了个六七成,不少大人都遭到了调查,尤以司内任职的为主,现在他们依旧没收手,想往镇妖司,净月城与三大宗内渗进。”
猝不及防被点了名的三大宗弟子莫辞抬眸,问:“谁?谁查我们?浮玉那边?”
“他们疯了啊?真当自己是霸王?这可是京都!”
对三大宗弟子而言,比对宗更能挑起怒火的,是浮玉术士。
被压了不知多少年,人间古语,各派器物就是没有术法厉害的观念已经根深蒂固,成为每个三大宗弟子心中的痛处。
溪柳禀报完,以为大人还想再压一压,于是不再询问。
苏聆兮看向她,倏然开口道:“既然这么好奇我们的布署,不若请来亲口问我,我为他们一一解惑。”
“恰好今夜收到了这些好茶,可以用来招待客人。”
溪柳精神一震,见苏聆兮放下杯盏,被焐热的双手虚虚交扣,长颈侧向唐参:“后面不要再给副使安排任务了,让纪檀去。”
唐参微微一怔,颔首:“是。”
让纪檀去。
纪檀可不擅长请人喝茶。
喝完茶,扑灭火堆,大家回屋睡觉。
溪柳,唐参和莫辞往自己值房走。
唐副使效率惊人,昼夜不分的已经在落实苏聆兮的命令,莫辞得知使绊子的正是苏聆兮的旧情人,一面摇头晃脑无法想象帝师动凡心是什么情景,一面摸摸下巴想,既然自己认识,那可以把正使是皇帝的离谱选项排除了。
溪柳就住在边上,抬脚十几步就进门了,她散开头发,闷头往榻上一埋。
晚上终于没有催魂的符篆亮闪闪发光烫人,她很快来了睡意,迷迷糊糊间想,今夜喝茶,大人本就是为了解决此事,让他们安心吧。
明日。
明日要早起,从卖花担上挑一束最新鲜的石榴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