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事你都能知道,”江少君嘻嘻哈哈,“而且那几个乞丐死相惨烈,还真是你的作风,冷面阎王。”
“他们死不足惜,”陆景冷冷睨了一眼,警告他,“你来就是说这些的?事情你烂在肚子里,一个字也别提。”
“知道了,你不就是怕姜笙知道嘛!”江少君漫不经心地说道。
他知道,姜笙本身性格嫉恶如仇,平时最喜欢行侠仗义,最讨厌心狠手辣的人。
可笑的是陆景就是那种面冷心狠的人,他在姜笙面前伪装的很好,也害怕她知道。
姜笙心脏骤然一紧。
全都死了?!
她以为那些乞丐顶多被陆景送进监狱了。
听到陆景轻飘飘地说出这些话,姜笙本能地感到害怕。
江少君说陆景怕自己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呢?
姜笙想着起身想要走,却不小心带动了身后的叶子。
“谁?”
陆景冷呵,幽深的眸子盯向那微动的树叶。
江少君也冷眼扫过去,谁这么大胆子偷听!
眼看逃不掉,姜笙咬咬牙,无奈转过身从茂盛的叶子后走了出来。
两人看到姜笙走出来的一刻,瞬间慌了,立刻从长椅上站起。
她不会全都听到了吧。
姜笙看到陆景眼里一闪而过的狠戾,难道自己平时见到他温柔的一面是假的?
江少君嬉皮笑脸地笑,“姜笙,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看花吗?”
陆景瞪了他一眼,下意识朝姜笙走去,声音温柔又小心,“别怕我。”
他有些绝望,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姜笙的反应,她紧张地看着自己。
她肯定会更讨厌并害怕自己吧,自己这么可怕…
身后的江少君眉头拧紧,后悔不已,早知道就不和陆景说这些了。
以为姜笙会害怕陆景的时候,陆景走到她面前停下,竟看到姜笙点了点头,“嗯。”
陆景微愣,没想到姜笙非但没有害怕,还答应了自己的话。
江少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狐疑地看了眼姜笙,她真的是失忆而不是夺舍吗?
“抱歉,我不是故意偷听的,”姜笙仰起头看着男人解释,“我只是好奇江少君说你为什么要求妈种植草药?”
江少君耸肩,表示谁让你不让我把话说完,这可不赖我。
“有些草药不太好找,所以我让妈多种些药材,”陆景浅笑。
这些话认真的吗?
陆家家大业大,什么草药买不到。
园子里的草药大部分都是一些市场上常见的,很难买到吗?
姜笙不得其解,但还是乖巧的点头。
“我去帮妈妈,你们继续聊。”
陆景点头,“去吧。”
姜笙笑着走了,转身愁思爬上眼眸,他们到底有多少秘密瞒着自己呢?
她又该相信谁的话?
见她走远,江少君开口,“姜笙这么好骗了?”
陆景面无表情,“她根本就没信。”
听后江少君倒吸了一口凉气,刚刚姜笙的演技,他根本没看出来!
果然,自己是这三个人里最小儿科的一个。
“叔叔,舅舅,你们这么早就把画借走,未免也太过分了。”
易霖看着俩人冷声说。
易霖按照原计划第二天到易老爷子家借画,果然被老爷子告知,画昨晚就被易光远和柳洋霆借走了。
易霖按照原计划第二天到易老爷子家借画,果然被老爷子告知,画昨晚就被易光远和柳洋霆借走了。
“这两个竖子!大半夜吵我清静!”
气得老爷子破口大骂。
最后也不管他们,出去寻找清净了。
孙子长大了他算是放心了,反正这两个人斗不过易霖。
“哈哈哈,”易光远笑了,“我们只是想尽早补救老爷子的画,你们这些小孩子不懂这副画对老爷子有多重要!”
“可画不是你叔叔找人修坏的吗?”
易霖笑得单纯。
易光远立刻不高兴了,看着易霖无辜的模样样,心里涌上了一股气儿。
画被他借走了,看那个女生什么才能把画给画出来,看你能得瑟几天?!
不知不觉姜笙走到门口,正巧做好甜点的兰琴海端着点心下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