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击中了时清屿那脆弱的大男子主义。
他转头看了一眼余薇那只红肿起泡的手背,心里猛地一抽,懊悔和愧疚瞬间淹没了他。
他刚才简直不是个男人!怎么能对薇薇发脾气?
“薇薇,别哭,是我刚才急昏头了,我不该冲你发火。”时清屿连忙靠边停车,一把将余薇搂进怀里,心疼地亲吻着她的发顶。
“大伯母向来眼高于顶,这不怪你。你放心,今天让你受的委屈,我一定补偿你。明天我就带你去市中心看房子,全款写你的名字,就当是我们自己的小家!”
余薇靠在时清屿的怀里,眼泪还在流,嘴角却讽刺地勾起了一抹冷笑。
一套大平层而已,这就想打发她?
她想要的,是整个桓城最顶级的权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