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邓啊,我跟你说,你不懂,这些女人啊。。。。。。”见柴娟这副模样,老王现在一边说话还一边拿手指向她这个方向。
柴娟再也坐不住,站起来:“老王?”
老王吓得停住话头,邓山反倒不悦:“你干什么?一点规矩都没有,怎么老打断老王大哥的话?”
柴娟此刻脸红得都快能滴下血来,我干什么?还我干什么?刚才你的好老弟把我按在茶水间,这会儿你的好大哥又当你面这样调戏我。还我干什么?这么下去的,我给你戴一顶帽子都算少了。
柴娟双手环胸,破罐子破摔地坐了下来,等待着老王对自己继续的羞辱和审判。
“呵,老邓啊,我继续跟你说,那个老淫妇啊,她”
“嘭!”一声,病房的门被一只脚暴力打开,一头黄灿灿的头探了进来,先是眼神冰冷地扫射老王和邓山,随后又挤出后槽牙:“聊啥呢?这么开心?”
柴娟此刻的心如同坠入冰窟,今天这是怎么了,这般地不顺,偏偏自己最无助的时候,这货又插进来一竿子。
邓山毫不知情,老王猥琐至极,赵大又不知道会不会当着他们的面对自己动手动脚,此时的柴娟真觉得好像一叶孤舟,就等着赵大。
浪—翻了。
见赵大缓步走来,柴娟就像个麻雀似的缩成一团,可奈何自己个子高又丰满,硬生生缩成个麻薯。
赵大直接从她旁边走过,来到老王跟前:“没事,你们继续聊啊。”说着话还拍了拍老王健全的肩膀。
“哎呦,这位小兄弟,手劲儿好大啊?”老王有些心虚地看向赵大。
“嗨,我在工地就是拧钢筋的。”说完他又拍了拍老王的肩膀,直拍得对方直往后退,硬是背贴着墙。
邓山这时也开口道:“这位是我赵大兄弟,真的好兄弟,原来我们是工地上绑钢筋,他呢,是后序负责焊接。老厚道人啊,平时就对我们多有帮衬,我手下工人有时候来不及吧,其他焊工早骂骂咧咧说耽误自己的活,唯独这赵大兄弟,不仅不骂人,有时还上手帮着焊。只是当时我们缘薄,经常见面却没得深交,直到这次我碰上这么大意外,他不仅不嫌弃我麻烦,常一个人来医院照应,还在工地上对我老婆也跟亲姐姐似的。厚道人啊!”
“嘿,老邓啊,亲姐姐就算了,甘姐姐是真的当不成啊。”老王又嘴贱起来。
“啊?”邓山以为老王听岔了,“老王你这哪到哪儿的啊?他们不是亲姐弟,但感情跟姐弟似的,我倒是真想他们认个干亲。”
“老邓啊,你心真大。。。。。。。”老王话还没说完,赵大露着后槽牙对他打着绷带的肩膀拍了拍:“哈哈哈,说得好啊!”
“哎呦!”这疼得老王是龇牙咧嘴,想逃吧,两边是病床,后背是墙,正面就是这黄毛煞星,刚站起身想躲,又被对方捏住两边肩膀按了下来:“你叫老——王吧?坐坐坐,怎么我刚来你就要走,不喜欢陪我聊天啊?”
这赵大满脸堆笑,手上劲儿却越使越大,疼得老王满脑袋都是冷汗:“哎呦,哎,我说,小兄弟,我这有事呢,刚才我儿子好像在外面叫我了。”
邓山反倒露出喜色向外张望:“真的嘛?你不刚说你儿子不来看你嘛?”
“哎,他,他跟我不同,他这人吧,刀子嘴豆腐心的,我就,我就一嘴欠啊我,一天到晚胡说八道的。”老王说的这些话,赵大自然听懂弦外之音,手才缓缓拿开。
邓山摆摆手:“也不能这么说啊,我天天躺这儿,哪都不能去,太无聊,得亏老王你每天过来跟我扯闲篇啊,真是增长了见识。”
“哪有什么见识,都是我信口胡诌的,我说完了,你也左耳进右耳出,当个屁听了。”老王一边说着话,一边求饶地看着赵大。
赵大点了点头:“既然是胡话,那还是少说,你看你也一把年纪了,哎,这条胳膊,不会也是说胡话让人打断的吧?”说着话他就要去摸老王的绷带。
吓得对方连连后退,奈何身后就是墙,只得不住点头:“对,对,是说胡话让人打的。”
“咦,老王,我记得你不是说你这条胳膊是见义勇为在公交上制止小偷才被打的嘛?”
老王此时面色难堪,但也深知这不是辨明是非、争强好面的时候:“胡话,胡话,之前我说的,都是胡话。”
“你这人,真是。”邓山也不好再说什么。
老王抬头看向面前的赵大:“请问,我可以走了嘛,不是不爱陪你聊啊,我不是怕我儿子,等久了嘛。”
“哈哈哈!”赵大笑着退开,如释重负的老王头也不回地跑出病房。
“这老王,平时我也知道他好胡说,只是权当给我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