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汐汐在陌离怀里拼命挣扎,猩红着眼如一头发怒的狼,陌离饶有兴致地欣赏她的无助与愤怒,“很愤怒吧?可惜了,你杀不了本尊。”
步汐汐恶狠狠地瞪着他,“你既然不接受我,为何还要这般对我?!”
陌离却语气悠闲,“自然是现在还不是杀你的时机。”
“乖乖待在本尊身边,等本尊大婚之后,自然会让你和你的情郎团聚。”
他解开了隐力,却顺手将步汐汐揽在怀里,欣赏着她无能为力的模样,心情好得不行。
“不用了。”步汐汐忽然安静下来,说话时冷静得出奇,“想活难,想死还不容易吗?”
说罢,她一把匕首刺入自己的心脏,运用全身的功力毁了自己。
可陌离根本没给她自我了结的机会,匕首刺入的那一瞬间,就已经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挡开,重重地掉落在地。
“这么想死?”陌离似笑非笑,弯腰去捡起那把匕首,“活着不好吗?”
步汐汐恨意难消,没给他一点好脸色,“你不就是仗着你比我强大,所以对我这么狠,我只恨当初手慢了,让瑱宇复活了你。”
她一字一句,都被无底的恨意侵染,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也尽是悔恨和厌恶。
与上一世的南之判若两人。
步汐汐接着说:“遇见你,是我不幸的开始。”
一字一句,冰冷至极。
陌离却一点伤害都没有受到,他就喜欢步汐汐此刻绝望的样子。
他的心底说不上的高兴。
步汐汐不再挣扎,仿佛认命一般,跟在他身边,一声不吭。
陌离有时候无聊得厉害,问她星月去了哪,她也装作没听见一般。
“你们不是在一块吗?”
步汐汐置若罔闻,像个没有情感的木头,呆滞地低头看着地面,自顾自地走。
陌离看着她从他的身后一直到他的身前,虽然没有回答他的话,他也没有动怒,但倒是很喜欢看她这般模样。
星月就在身边,她逃不掉,所以他不担心。
他开始规划和白烁的婚礼,到时候他定然要昭告天下,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娶到了他心仪已久的女子。
事情进展得很是顺利,他轻轻松松成为了最后留下的胜家,被北仓门的大姑娘一见倾心,掌门亲手将冰莲交到他手上。
白烁如愿以偿地复活了她的父亲,也答应了与他完婚。
北仓门虽寒风凛凛,却也迎来了它最热闹的日子。
醒目而热烈的红色从山顶一直蜿蜒至山腰,那真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好一派热闹场面。
阁楼里对镜化妆的新娘还在期待迎接她的新郎,忽然身边给她梳妆的丫鬟蓦地倒下,鲜血飞溅直接在铜镜上洒下一片诡异的斑驳。
“啊!”她大叫一声,一把寒凉的长刀抵在她的脖颈处,透着寒光。
她透过刀面看到了来人的面容,原本的惊吓被失望和讽刺替代,“你为何要这样做?”
“我北仓门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这样对我们?!”
幽冷的声音在她身后侧响起,“要怪,就怪你们命不好,为他人做了嫁衣。”
陌离一袭婚服,热烈张扬,此刻神色却冷到骨子里。
手下毫不留情,直接抹了新娘的脖子,任由鲜血四溅,他那双细长的手松开,剑落在地上哐当一声,外面的骄阳光线正好覆盖了几分剑身,映照出他疯狂而妖孽的脸。
小妖进来报告:“星月神女已经换上嫁衣了。”
“很好。”他满意地勾起唇角,转过身看着北仓门石首遍地,血流成河,将这红色又染得腥气了一些。
但他更兴奋。
隐族本就嗜杀,若是他的婚礼上有血液染下的红,他会很高兴。
白烁穿着嫁衣,缓缓走向他,可面上却是一副不情愿。
忽然,耳边传来一个小妖急促的汇报:“妖君自饮了!”
他闻,嗜血的笑意顿时僵在脸上,蓦然看向步汐汐休憩的方向,那一处此刻向上升腾起无穷尽的灵力,其中一抹微弱的隐力夹杂其中,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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