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昭深知时间紧迫,若十日内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后果不堪设想。他首先想到的是从书信的伪造源头入手。韩昭推测,荆国伪造书信必然有其固定的地点和人员,只要找到这些线索,就能顺藤摸瓜,揭露荆国的阴谋。
他找到典客署中一位擅长笔迹鉴定的老吏,将那些伪造的书信交给他:“张老,烦请您仔细鉴定这些书信的笔迹,看看能否找出一些端倪,比如书写之人惯用的笔法、书写工具的特征等。”
张老眯着眼,拿着书信仔细端详了许久,又用手轻轻摩挲纸张,沉思片刻后说道:“韩公子,这些书信伪造得极为精妙,看得出伪造之人对您的笔迹研究颇深。不过,老臣还是发现了一些细微之处。这书信所用的墨汁,与雍国常见的有所不同,其质地更为浓稠,色泽也略显暗沉,倒有些像是荆国的墨汁。而且,从笔画的转折处来看,书写之人似乎惯用左手,尽管他刻意模仿右手书写,但还是留下了些许痕迹。”
韩昭心中一喜,这无疑是一个重要线索。他谢过张老后,立刻派人去调查近期雍国境内与荆国墨汁相关的交易记录,以及是否有惯用左手的可疑人员。
与此同时,韩昭派往梁国的亲信传回消息,梁国的官员们愿意为韩昭作证,证明他在与梁国合作过程中,从未有过任何以权谋私的行为。但这还不足以彻底洗清韩昭的罪名,他需要找到荆国伪造书信的确凿证据。
在调查墨汁交易记录的过程中,韩昭的人发现了一家位于咸阳城偏僻角落的文具店,近期曾大量购入荆国墨汁。韩昭亲自前往这家文具店,见到了店主。
“老板,我听闻贵店近期购入了不少荆国墨汁,不知这些墨汁都卖给了何人?”韩昭问道。
店主面露犹豫之色:“客官,这……这都是些寻常生意往来,不便透露。”
韩昭知道店主有所顾虑,他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老板,实不相瞒,此事关乎重大,可能还涉及荆国对雍国的阴谋。若老板能提供线索,日后必有重谢。若老板执意隐瞒,恐怕到时候官府追究起来,对您也不利。”
店主见韩昭辞诚恳,且提到官府,心中有些害怕,犹豫再三后说道:“客官,前段时间有几个陌生人来店里,一次性买走了大量荆国墨汁。他们出手阔绰,也没说用途,只说要这种墨汁。我看他们行色匆匆,又刻意压低声音交谈,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
“那您能否描述一下这几人的模样?”韩昭追问道。
店主回忆了一下:“为首的是个中年人,身材消瘦,脸上有颗黑痣,说话带着些许荆国口音。其余几人都是随从打扮,具体模样倒是没太留意。”
韩昭心中有了底,他继续派人在城中寻找这个脸上有黑痣的中年人。同时,他根据张老提供的“惯用左手”这一线索,在咸阳城的各大客栈、酒馆等人员密集场所打听是否有这样的可疑人员。
随着调查的深入,韩昭逐渐接近真相,但时间也在一分一秒地流逝。距离秦孝公给的十日之期越来越近,韩昭必须加快速度,找到确凿证据,否则,他将面临被问罪的下场,雍国与梁国的合作也可能因此毁于一旦。
在紧张的调查中,韩昭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他的手下在一家不起眼的客栈中发现了一个脸上有黑痣、惯用左手的中年人,经过暗中观察和询问客栈伙计,确认此人正是购买荆国墨汁的关键人物。
韩昭得知消息后,立刻带领亲信赶到客栈。他不动声色地布置人手,将客栈包围,然后进入客栈,找到了那个中年人所在的房间。
“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中年人见韩昭等人突然闯入,神色慌张,但仍强装镇定。
韩昭打量着中年人,冷冷地说道:“你不必惊慌,我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前段时间,你在那家文具店购买大量荆国墨汁,所为何用?”
中年人心中一惊,没想到韩昭会查到这里,但他仍狡辩道:“我买墨汁不过是自用,与你何干?”
韩昭冷笑一声:“自用?你买那么多墨汁,是要开墨坊吗?你最好老实交代,否则,一旦我查出你与荆国伪造书信污蔑我的事情有关,你绝没有好下场。”
中年人听韩昭提到荆国和伪造书信,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他知道事情已经败露,再隐瞒下去也无济于事。
“大人,我说,我说。我也是被荆国的人胁迫的。他们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用荆国墨汁伪造一些书信,还教我模仿您的笔迹。我……我也是为了生计,才做了这等错事。”中年人扑通一声跪下,哀求道。
韩昭心中大喜,终于找到了关键证人。他立刻问道:“那些指使你的荆国人在哪里?还有没有其他参与伪造书信的人?”
中年人连忙说道:“我……我不知道他们在哪里。每次都是他们派人来联

